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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奸臣他怀了龙种——浪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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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每月月圆几日,于妻身上死还,则能聚这一月从妾身上吸来的阴气,在妻身上孕育灵气积聚的胎儿。
    原来如此,相父当真博闻强识。萧让含着笑赞道。
    云歇解释完,心头的小火苗又旺了旺,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灌了自己一口。
    萧让知他要面子不肯甩脸色给他看,又翻了一页,叫云歇看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掠过云歇微凉的手背,云歇瞬间神情一滞。
    他觉得有细细密密的酥麻痒感从手背窜过,顿时佯装无事地悄悄将手收到背后,以防被再次碰到。
    萧让是无意,也似乎真要改了,有忏悔的意思,他却在暗戳戳想一些龌龊的东西,简直不可饶恕。
    云歇自厌的同时,羞愧欲死,暗道自己越来越畜生。
    二人一问一答,面上师慈徒恭,底下暗潮叠起。
    萧让刚准备照计划进行下一步,云歇内心激战着,手无意划了下,指尖登时被薄而锋利的书页边缘划了一道,带出一条细而深的血线。
    云歇轻嘶了声,望着食指上冒出来的血珠发呆,要不是萧让在,他说不定会自己舌忝一舌忝,眼下肯定不行。
    萧让登时将狗屁计划忘得一干二净,眉宇间染上焦急:手伸过来,我看看。
    云歇却下意识将受伤的手藏到背后。
    这个动作久而久之已成了习惯,小时候他每次被欺负,他爹来找他,他就会将伤口藏藏好,不让他爹担心。
    云歇藏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扭捏小孩子气,正尴尬着,沉着脸的萧让不由分说地抓起他手腕,拨弄着那根受伤的指,当着云歇的面,含了上去。[审核这里是手指!]
    云歇脑中轰的一声巨响。
    他自己都没好意思舌忝,萧让他他
    云歇大脑一片空白,羞愤欲绝地就要急急抽手,萧让却轻叼住他指节,不让他出去。
    云歇对上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凤眸,头皮一阵发麻,佯装的冷冰冰乍然消逝,脸红得滴血:你快、快松开!我不疼,脏
    萧让不听话,往里送了送,在伤口处轻舌忝了下,温热湿滑的触感立时在云歇指尖蔓延。
    云歇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一些场景,霎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41章
    阿越注意到, 从皇宫回来后, 云歇整个人就不太对。
    明明是执着夹菜,菜夹回来了,云歇却开始盯着自己的食指发呆,脸上很快染上可疑的红,呼吸也有点快。
    他似乎察觉到了阿越的窥视,若无其事地冲他一笑,脸上红渐渐褪去,默默吃着。
    可刚过没一会儿,他又开始心不在焉, 脸上的红又开始蔓延。
    周而复始。
    阿越看不下去了, 搁下碗探身就去触云歇发红的脸,云歇避闪不及, 阿越冰凉的手让他浑身一激。
    成何体统?!云歇恼怒地去拨阿越的手。
    阿越却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着急道:你脸这般烫, 是不是发烧了?
    云歇一噎。
    阿越刚要遣人去请沈院判给他仔细瞧瞧,云歇却出声制止。
    阿越目露不赞同。
    我这个时候不会拿身体开玩笑,我吃饱了,你慢用。
    云歇在阿越隐忧的神色中默默走出内室,贪婪地吸了口早春凛冽森寒的空气,身上的热顿减。
    云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才不是发烧。
    他是发情。
    他只要一想到萧让的俊脸在离他咫尺的地方,涩情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就无法克制的头皮发麻, 热气上涌。
    云歇想起了一句话: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云歇前所未有地表示赞同, 似乎将此归结于人之常情,就能稍稍宽释满腔自厌。
    萧让是担心他,所以反应过激,用这种令人尴尬的法子替他止血,他在萧让焦灼忧切的眼里,却在想一些龌龊至极的事,简直不知廉耻。
    他明明大脑没办法接受被萧让摆弄,下贱的身体却时时渴望,连带着影响他大脑,开始幻想一些绝无可能发生的事。
    果然是近墨者黑,下贱的身体带的他高贵的大脑都下贱了。
    云歇身后的阿越坐着发了会儿怔,终于恍然大悟,心里给小皇帝鼓起了掌。
    午后谢不遇翻墙拜访。
    府上人都知他的云歇的交情,对他翻墙见怪不怪,纷纷恭敬问好,谢不遇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云歇卧房前。
    管家正好出来,被谢不遇拉住:下人说云相正在午憩,可醒了?
    管家点头。
    谢不遇笑道:那小爷我来得正是时候。
    他大大咧咧地直接推门,管家没来得及阻拦。
    谢不遇正好瞧见云歇换衣服。
    他兄弟还是一如既往的昳美,骨肉匀称,体态绰约风流,是他年少无知时肖想过无数次的样子,只是
    谢不遇的目光落到了他微凸的腹部,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云歇不是怎么吃都不见胖么?何时肚子上都有赘肉了?
    抑或是酒喝多了,有了罗汉肚?
    谢不遇满脸难以置信,难道连云歇都要饱受岁月的摧残,从艳绝天下的翩翩少年变成大腹便便的糙汉?
    谢不遇瞬间心痛到难以呼吸。
    云歇听见门边动静立即戒备地捂紧自己,怒道:出去!
    谢不遇虎躯一震,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忙乖乖认错:阿停你别生气,我马上出去。
    门外的管家瞧他前一秒玩世不恭像个少爷后一秒唯唯诺诺像个太监,也是惊呆了,暗暗摇头,只道谢小爷日后娶了妻一定是个妻管严。
    谢不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云歇发怒,或许是自小保护了他好几年,对他半点硬气不起来,就想哄着惯着,云歇稍一冷脸,他就习惯性认错。
    云歇冷哼一声。
    云歇换好衣服请谢不遇进来,谢不遇坐下,兴致缺缺地捻起进贡的水果尝了尝,叹了口气道:阿停,你的肚子
    云歇喝茶的手猛地一顿,努力维系面上的冷静:你看到什么了?
    你胖了。谢不遇直言不讳道。
    云歇却悄悄松了口气,接话道:富贵则生腴,难免之事。
    我知道是这个理,可是谢不遇神色恹恹,比美人迟暮更让人惋惜的是,美人自愿发福,简直暴殄天物。
    云歇打断他,恰似不经意道:我日后可能更胖,比周老将军还胖也未可知。
    周老将军的罗汉肚两个人都抱不过来,光是走路周围的地面都要抖上三抖。
    云歇想先给谢不遇做好心理建树,让他有个预期。
    云歇也不是没考虑过告诉谢不遇,可是以谢不遇的性子,他就是有心保密,也难保酒后失言。
    云歇可还记得他宴会上醉酒大骂萧让。
    谢不遇心道一声果然,心痛不已,岁月饶过谁。
    云歇轻咳两声:当然我也可能突然瘦下来。
    谢不遇眼前一亮。
    云歇避开他视线,低低补充:一夜之间那种。
    这般神奇?谢不遇来了兴致。
    云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无事唠嗑不行?前几日倚翠楼新来了个花魁,长得那叫一个清丽脱俗,性子又好,知书达理的,还吹的一手好萧是真吹箫,不是那个吹箫,我看你成日闷在府上,要不要请来见一见?
    免了。
    谢不遇奇了:你怎么改了脾性?往日我这般说,你定是好奇地要见上一见。
    云歇又不能告诉谢不遇他要做好胎教工作。
    以后别三句不离青楼五句难丢喝酒的,被人听见了不像样。云歇掠他一眼。
    谢不遇表情一言难尽,这除了你我还有谁?
    云歇面无表情道:隔墙有耳也未可知。
    谢不遇:
    谢不遇逼逼叨叨了一会儿,见云歇不吱声,一歪头发现他支着下巴睡着了。
    谢不遇:
    他挑的话题就有那么无聊么?
    谢不遇懒得回府见他老娘那张臭脸,所以留在云歇府上蹭晚饭,似乎还有意睡在这里,云歇也随他去。
    云歇安顿好谢不遇早早睡下。
    在外侧睡着的阿越轻唤了云歇两声,见他未答复,悄悄爬起,一路避开仆役,去后门开了门。
    后门停着辆低调而不失奢靡的马车。
    萧让从容掀帘,纵身跃下,清透月光下,面如冠玉。
    阿越迎上,压低声音道:表叔睡下了。
    萧让沉声道:朕瞧一眼便回去。
    阿越引着他进去。
    萧让在身后剑眉得意微挑,云歇说不让硬闯不让夜潜,那他只能釜底抽薪。
    他是从门进的,后门也是门。阿越是云歇自己人,阿越给他开门,就不算他硬闯。
    当然也说不上夜潜。
    阿越一路设法屏退下人,引萧让去了云歇卧房。阿越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有种偷情般的刺激感。
    陛下来过,云歇却不会知道,只有他知道。
    这种感觉令阿越着迷。
    阿越蹑手蹑脚地引萧让去了床榻前,倏然瞪大眼。
    床榻上锦被散落,原先睡着的云歇却不见了。
    萧让原以为云歇是起夜了,等了小半个时辰,他却一直没回来。
    萧让心下微微不安,面上不显,沉声道:相父前几日可有这般?
    阿越摇摇头:阿越向来睡得浅,表叔睡里侧,他若是出去了,阿越定是知晓的。
    萧让沉了脸:我去找他。
    云歇这会儿正泡在后院僻静处的汤泉里。
    他将仆役都支开,才放心褪了衣裳下去。
    温和的水渐渐漫过他白皙的颈项,或许是氤氲的热气蒸的,云歇一张昳丽的脸绯红一片。
    云歇无颜见人,把脸也没入了水中,静静屏住呼吸逃避了一会会,才又浮出水面。
    他忍不住了。
    从清晨见了萧让起,他这几日好容易压下去一点的火就又上来了,而且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还记得阿越的话,难不难受全看自己,不胡思乱想就没事,所以云歇不愿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下贱的身体真的对萧让完全没抵抗力。
    下午有谢不遇陪着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倒还好,可一到晚上
    原先晚上就难熬,更别说受了刺激。
    云歇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忍了。
    他不是羞于这件事,毕竟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自己替自己没什么。
    他只是没办法接受他做这事时,满脑子都是萧让。
    云歇彻底自暴自弃了,双目失焦的刹那,有些怔然地想,他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他想谁就想,别人又不知道。
    再说萧让自己非要长那么勾人,真不怪他把持不住。
    他就今夜沉沦一会会,明早还是萧让高风亮节的相父。
    没人会知道今夜发生过什么。
    萧让在偌大的府上找了一个来回,都没见着人影,心下越发不安。
    萧让粗粗辨别着自己的位置,他眼下应该在云府后院。
    云歇能去哪儿?
    萧让刚要继续找,听见近处假石后飘来的几声破碎的压抑的喘,脚步一顿,瞬间慌了神。
    那分明是云歇的声音。
    云歇莫非意外受了伤,才呼吸这般粗重?莫非他伤重不能动弹,才半晌不归?
    一个个可怕的设想一闪而过,萧让一瞬间心脏骤停,他再也顾不了见了云歇该如何解释他为何在此时出现在云府,出了假石疾步过去。
    没走几步,萧让脚步猛的一顿。
    白茫茫的氤氲雾气里,他一眼瞧见温热泉水里神情隐痛、眉头深蹙的云歇。
    云歇似乎痛极,双目紧阖,细白的牙咬着下唇,浑身微微发抖,面色潮红,眼尾湿红一片,被泉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润湿的睫毛帘子簌簌直颤,雪白笔直的脊梁弓成了一道弦月。
    月牙映清泉,水中人如玉。
    萧让却再没了半点狎昵心思,纵身下水救人,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萧让落入水中,才后知后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池子边缘云歇的衣裳叠的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云歇听见动静,猛地睁开了迷蒙失焦的桃花眼,正好和发梢浸着水、面容越发清晰俊美的萧让对上眼。
    第42章
    萧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紧张感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他就是再迟钝, 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太多的异常,云歇绝非受伤。
    岸边云歇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池水清澈,云歇可谓是一览无余,他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当真关心则乱。
    萧让现在回想起云歇之前那个他理解为隐痛的神情,才发现那勾人心魄的昳丽容颜上,明明暗藏几分难言的欢愉。
    潮红的脸,压抑的喘, 微微颤抖的身体。
    灵感一闪而过, 萧让霎时屏住了呼吸。
    他的相父刚才在
    想明白的刹那,萧让眸色瞬深, 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高不可攀时常冷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相父,竟于夜深人静时, 一个人浸在热泉里隐忍自亵。
    摧枯拉朽的欲念侵占着理智的生存空间,萧让就要关不住心中的野兽。
    残存的自我让萧让猛地想起,云歇既然不是受伤,那他跳下来,又该如何同云歇解释?
    萧让深蹙着眉,心底是难言的懊恼,却又夹杂着隐秘的莫大庆幸。
    若他没有跳下来, 就不会见到这样的云歇。
    云歇不是没有人欲, 他只是将烧毁自我的欲都悄悄藏了起来, 对他故作冷淡。
    云歇轻眨眼,茫然地盯着萧让望了许久,萧让的心漏了一拍,静静等待云歇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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