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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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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收,你能怎样。王晴娜踩着高跟鞋逼近他,酒红色的天鹅绒帘又落下,遮住大半身影,林宗易,我父亲四十年的根基,你不是不动,而是动不了,你手上的证据不足以扳倒王家,你只能一点点瓦解王家的根基。你想封我的口对吗,我掌握你太多底细,娶我不甘心,不娶我又是你潜在的威胁。
    王晴娜的脸几乎挨上他下颌,当年要不是我生下林恒,你早就抛弃我了,你跟我好,是留条后路,你怕自己栽了,王家能捞你。
    这些年你不愿拿王家的半点好处,打算干干净净断掉。你断得掉吗?我用林恒永远拴住了你,你认他,就要认我。
    林宗易冷笑,我想断掉,你认为你还养得了林恒吗。
    王晴娜一怔,她反应过来,扯住林宗易的衣领,你要带走林恒?
    你这样心如蛇蝎,不配教养孩子。林宗易扼住她手,用力一甩,王晴娜被甩出半米,撞在墙壁上。
    他慢条斯理抻平衣服的褶痕,给林恒重新找个母亲,或者送到外省。
    王晴娜瞬间变了脸色,她又扑上去,林宗易,你非要做绝,我和你鱼死网破!
    林宗易敏捷一闪,她扑了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鱼死网破。
    他绕过摔在地上的王晴娜,毫不留情抽身离去,林宗易!
    她爬起追上他,林宗易驻足回头,望了她一眼,那一眼寒光凛冽,震慑住了王晴娜。
    她止步,嘶哑呢喃着,林恒是我的命。
    林宗易神色冷漠,他不是你的命,他是你的工具。王晴娜,你死了这条心,林太太轮不着你当。
    我躲在墙角,李渊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他朝我比划噤声的手势,太太。
    我顿时吓一跳。
    他目送林宗易离开,如果没有您的存在,林董也许会娶王小姐。
    我看李渊,他八年都没娶,不干我事。
    李渊郑重其事问我,您了解林董吗?他的背后很复杂,他一旦动情,会危机四伏。他有这份成就,得罪了许多同行,王家的手段您见识过了,这算是他敌人中最仁慈的了。
    其实您始终在林董的保护下,冯斯乾即便不出手,他依然会不计代价救下您,但他最好不现身。
    满月宴那日他选择了王小姐和林恒,您觉得难堪吗?他留下,您表面风光,可风光之下藏着未知的危险,如今他生意场上的对手都知道林董唯一的儿子叫林恒,为他生儿子的女人叫王晴娜,您仅仅是他逢场作戏的傀儡,没必要打您的主意。
    我望向不远处谈笑风生的林宗易,他如同发着光,那样多的男人,形形色色,任何一个也掩盖不了他的风华气度。
    他布下一盘又一盘局中局,真真假假,谁都猜不透他。
    李渊往那边走去,我在原地站了许久,也走过去,在众人面前挽起林宗易手臂,我在洗手间补妆呢。
    章董大笑,林太太的风情,林董艳福不浅啊。
    林宗易垂眸注视我,不化妆也很美。
    我环顾四周的女人,我不能被比下去。
    他吻了一下我脸颊,她们不如你。
    视频的插曲很快被压下了,王家到底背景硬,真看出什么了,也不能大张旗鼓议论。
    去二楼休息室的途中,我问林宗易,视频中的男人是你吗。
    他看着我发笑,只露出一副背影,林太太就认出我了?
    林宗易的唇贴在我耳畔轻声问,林太太这么确定是我。
    他想到什么,笑意更浓,原来你趁我不留神偷看我了,知道我有
    都不是。我推开他,王晴娜爱你爱得发狂,她能跟别人吗。
    我疾走几步,把他落在后面,老不正经。
    林宗易漫不经心跟着,发出笑声。
    我们在2号休息室,章董也在,还有一些眼生的男女进进出出打招呼,喝茶时林宗易接到一通电话,我余光瞟来显,备注是王威。
    他起身回避,走到落地窗前,屋内人很识趣,刻意高声闲聊,忽略林宗易讲电话。
    我距离近,王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是王家养大了林恒,晴娜没名分,委屈了多年,我劝你不要太薄情寡义。
    王晴娜在慈善晚宴受辱,王威这是收到风声,来兴师问罪了。
    林宗易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韩卿险些丢了命,你以为轻易就了结吗。
    夜幕下霓虹投映在他眼底,灯火温柔至极,他却危险四起,王赫出事,王家断掉一臂,可与我无关,韩卿这笔账,咱们另算。
    王威说,林宗易,你引狼入室,太平日子恐怕到头了。
    他撂下这句,电话终断。
    林宗易盯着屏幕,回味他的弦外之音,神情讳莫如深。
    八点宴会散场,我们从维港酒楼出来,外面正下着小雪,我只穿了一件礼服,林宗易解开西装扣子裹住我,冷吗。
    我低下头,腿冷,明知故问。
    李渊去负一层取车,林宗易挡住风口,护我在怀里,林太太自作自受,有理了是吗。
    我反驳他,正常女人都穿礼服。
    你是正常女人吗。他眉眼含笑,你是妖女,和她们不一样。
    我挣扎着,抽离他臂弯,你总挖苦我。
    林宗易立刻抱得更紧,妖女不好吗?男人都被妖精迷惑。
    我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不声不响。
    李渊驾车回来,林宗易搂着我上车,他扭头说,郑哥请您去会馆。
    林宗易皱眉,什么时候。
    现在。
    林宗易没出声,李渊调头,驶向芙蓉路。
    四十分钟后车在会所门口停稳,郑寅撑着一把黑伞匆匆走下台阶,他喊了一声嫂子,我点头。
    伞罩在林宗易头顶,花豹在219包房。
    林宗易一听是他,当即停下,你惹他了。
    郑寅否认,您吩咐过,井水不犯河水,我哪敢违背您。
    郑寅口中这个男人,林宗易好像非常忌惮,你手下有没有不懂规矩,瞒着你的。
    郑寅说,绝对没有,我一手教导的。
    林宗易一言不发走进会所,我一翻眼皮:壹号皇宫。
    这家是郑寅的地盘,滨城上流社会名副其实的销金窟,此时的演艺大厅正在上演模特变装秀,起哄的,叫彩头的,扔钱的,台上钞票齐飞,台下纸醉金迷,经常曝出花边新闻的几个知名富二代赫然在其中。
    花豹是湖城娱乐行业的大亨,俩月前我跟程泽「私奔」,落脚地就在湖城。
    花豹最初在滨城混,林宗易垄断后,他没有硬碰硬,而是去湖城开买卖了,开得挺大,据说他在湖城的地位等于林宗易在滨城。
    他们签了一个和平条约,林宗易不进湖城,花豹不入滨城。
    林宗易先违约了,他在湖城建了一栋商业大楼,花豹顾虑他的势力,倒是一直没翻脸。
    走过金碧辉煌的长廊,越往里面越清静,郑寅停在一间包厢外,估计湖城那栋大楼逼急了他,他担心咱们打着经商的幌子,把娱乐业也吞了。
    郑寅说完推门,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我视线定格在桌后的男人。
    中等个子,身材精瘦,国字脸,没有佩戴夸张的金链子和青龙纹身,很平庸的外貌,笑眯眯的,有点笑面虎,手心把玩着两颗玉石核桃。
    我们前脚进门,他马上站起,林老板,恭喜发财。
    林宗易摘了手表,顺势递给我,刘老板,财源广进。
    郑寅拉开椅子,林宗易坐下,我坐在他旁边,对面是花豹,郑寅拿出一支雪茄,给林宗易点燃,然后在最末位落座。
    花豹将核桃拍在桌上,听说你从明面撤下了,郑寅和白喆替你管事,从一个下九流摇身一变清白的商人,花费了不少力气吧。
    下九流不是好词,挺挑衅的,郑寅不露声色伸进裤子口袋,攥住了一个硬物。
    林宗易眯着眼,语气凌厉,嗯?
    郑寅随即撒手,从口袋里掏出。
    林宗易不紧不慢吸了一口烟,五年了,你我相安无事,看来今晚你要指教我了。
    花豹摸着下巴,既然一个盆里吃饭,我不妨提醒你一句,有人要搞你。
    林宗易歪着头,似笑非笑,姓冯啊。
    我看向花豹,他说,不认识。
    林宗易吐烟,谁也动不了我。
    花豹从桌下拎出一个密码箱,六个0解锁,码放整整齐齐的一百沓,定金,你把会馆让给我,我指你一条明路。
    林宗易接连抽了七八口,他拾起一沓,在掌心掂了掂,当场砸在花豹胸口,他踹翻桌子,上半身后仰,邪性又狂妄,刘彪,你在滨城,敢跟我耍胆子糊弄事。
    花豹脸一沉,他掸了掸被砸的位置,我通知你,你不识抬举。
    他起身,收了密码箱,你这群下属,要遭殃了。
    花豹提着箱子离开包厢,郑寅俯身问林宗易,有麻烦吗。
    林宗易不回应,他胸襟大敞,凝视着天花板一盏刺目的白灯。
    郑寅自言自语,感觉有一只手在幕后指使花豹,他和咱撕破脸,撕得太突然了。
    林宗易忽然问,那批酒是今夜进港吗。
    郑寅说,十一点半。
    他碾灭雪茄,搭在烟灰缸边缘,过去一趟。
    这是林宗易第一次带我接触他的生意,汽车走高速,驶过西马坡的防潮大坝,便是滨城港了。
    滨城港没有灯塔,规模比江城港小,到处黑漆漆,通往水域的甲板悬吊着两排橘色的小灯泡,光线很微弱,激荡的海风撞击玻璃,十几名工人在海面凿冰,有八艘货轮泊在岸口。
    郑寅鸣笛,一个中年男人从晦暗的堤坝尽头跑来,郑寅随着林宗易下车,塞他嘴里一根烟,老杨,顺利吗?
    男人啐了口痰,不顺利,总有对家找茬。
    海边风烈,火苗刚触及烟头,就吹熄了,林宗易叩击车窗,我降落玻璃,他弯下腰探进后座,焚着烟,一簇猩红的火光与我咫尺之遥,他面孔无比清晰,此刻的林宗易尤其高深莫测。
    像一匹野狼,野性已经释放到极致。
    他默不作声眺望港口,十一点二十八分,他磕掉烟灰,去仓库。
    老杨带路,郑寅和林宗易跟在后头,不一会儿,码头驶进两艘船。
    我在车上坐着,大约半小时,林宗易出现了。
    雪越下越大,他外套染了一层白霜,拉门上车卷入一阵寒气,冻得我瑟缩。
    他拂落肩头的雪,升起玻璃,我问他,去仓库干什么。
    林宗易握住我凉冰冰的手,焐在衣服里取暖,没回答我,嘱咐开车的郑寅,盯紧刘彪,他和什么人来往。
    林宗易送我回住处,后半夜又走了,天亮才接我去机场。
    中午回到滨城,我联系了蒋芸,委托她搞点东西,她问我什么东西,我说抑制男人那方面冲动的药。
    蒋芸破口大骂,你显摆什么呢?
    我赶紧解释,我没显摆,我真要!
    她半晌没吭声,我以为她挂了,一看还在通话中,我问她有路子吗。
    那能拖多久啊,他又不肯离婚,你拖十年八年?据我观察林宗易应该特别强,你拦不住他。
    我有预感,林宗易对我的耐性到极限了,他想征服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所以他没有霸王硬上弓,照这个势头发展,情况不乐观。
    林宗易和王晴娜闹僵了,他准备送林恒出省,过段时间我怂恿他接来,林恒排斥我,他会缠着林宗易,我们睡不了一个房间了。
    蒋芸恍然大悟,这损招可以啊。
    她思索了几秒,有这种药,吃了就见效,降低兴奋度,提不起兴致,停药缓过这阵,还能恢复。
    正合我意,我说,你帮我弄点。
    蒋芸办事很麻利,转天下午我们约在冷饮店见面,我接过药瓶,是浅蓝色的粉末,产地泰国,三万。
    蒋芸说,这玩意是专门仙人跳的,假扮名媛钓鱼,把大鱼带回酒店,药劲起来了,什么也没干,直接不行了,该给的钱照样给。
    我咬着吸管,你用过吗。
    她瞪眼,我这行是技术工种,我能使阴招吗?
    我收进包里。
    当天晚上林宗易下班回家,我从厨房端出一锅汤放在餐桌,托着腮天真无邪,你尝尝,我特意为你煲的汤。
    苏姐不明真相,如实向他汇报,的确是太太亲手煲的,清洗食材,切块,蒸煮,调味,她全程自己做,不许我碰。
    林宗易若有所思,不许你碰?
    我立马接茬,我的心意啊,她插手了,就有瑕疵,不纯粹了。
    林宗易看了看汤,又看了看我,我脸上除了期待和柔情,再无其他。
    他沉思片刻,挑眉笑,拿起勺子,卿卿的心意,我肯定要好好品尝。
    第105章 最毒妇人心
    林宗易尝了一勺,他细细品着,没有出声。
    我不免提心吊胆,林宗易是什么人啊,长了毛比猴都精,我还真拿不准他的舌头有多灵。
    我小心又期待的眼神,好喝吗?
    他挑眉,不错。
    我才松口气,林宗易舀出碗底的碎渣,不过
    我一颤,不过什么啊,那是胡椒粉。
    我打掉他手,勺子坠入碗里,提味的作料而已。
    林宗易似笑非笑打量我,林太太紧张什么。
    我故作镇定,我紧张吗?
    他指腹摩挲着搪瓷勺的勺柄,你出汗了。
    我胡乱擦额头,天气热,燥得慌。
    他神色耐人寻味,外面在下雪。
    越描越黑,我索性不圆场了,厨房热啊,我忙活一下午了,你喜欢喝吗?
    林宗易脸上笑意收敛了一分,林太太要我喝,即便是毒药
    我呼吸一窒。
    他不紧不慢又续上后半句,我也愿意喝。
    他一个停顿,我吓得差点厥过去。
    苏姐在一旁搭腔,太太对先生这么体贴,哪舍得给您喝毒药,您净瞎讲。
    林宗易笑了,是不舍得。
    我忘了问蒋芸,剂量多少最合适,林宗易勇猛魁梧,正常男人的药量制不住他,再喝一碗吗?
    他望着我纯真无害的笑脸,卿卿为我下厨,一碗当然不够。
    我又盛了一碗,递到他手里,宗易,我以后天天煲汤,给你补得壮实,宝刀未老。
    他接过碗,宝刀未老。
    林宗易眼角有浅浅的皱纹,此时漾着笑,韵味更成熟,我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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