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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特辑·温泉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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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春特辑·温泉山庄·IF支线
    前置条件:与主线不相关,与主线结局不相关,男主们均无立场对立,无道统对立,无仇恨无利益纠葛等······
    //有口交,后庭,双龙,多P,强制,捆绑等······
    A
    听闻东宵有一家温泉山庄,景色别致,山庄内的温泉是从一处地脉内喷流而出,泉水质地尤其地好,是一处绝佳的放松的地方。
    此时恰逢中洲的冬季,又听闻说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中洲惯有的佳节,但凡有亲人朋友的人都会不远万里地选择回到中洲一起过节。
    俗称团圆。
    姜赞容倚在门框上,想着不如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放松一下。呆在这里许久,她是半点荤腥都未尝过,实在是馋得受不了了。
    她先将要去的地方做好了一个标记,再将标记挪移到传讯内,伴随了几句话语吗,一齐发了出去。
    数道传讯带着绚丽的拖尾奔向了四面八方,也有少数几道通讯是往一个方向走,想来那几位应当是在一处。
    传讯完成,她就利落地收拾好了东西,与支新竹打了声招呼,便要下了跃迁,往东宵那温泉山庄而去。
    没成想支新竹快步走了出来,问她:“去哪?刚收到贺兰琢的传讯,他的事做完了,正在过来的路上,想来是来看你的。你不在,我也不想见他。”
    “啊。竟是忘记了·······”姜赞容拍了下脑袋,想起来她把这厮给忘记了:“让他去东宵,他对那里熟得很,找我应该很快。”
    “行。”支新竹点点头,随即转身回去:“注意身体,玩得开心。”
    姜赞容笑眯眯朝她挥了挥手,随即一赴云端,眨眼间身影便在云层中消失不见。
    A1
    东宵·温泉山庄
    姜赞容从小路拾阶而上,走至路的尽头,才看到了温泉山庄的全貌。
    山庄所在的地域为东宵腹地的边缘,坐落在一座山林之内,山林内除了常年青翠的树木之外,也有诸多不同品种的树木,他们的叶子或红或黄,亦或是些许树木还开着压满枝头的花,点缀在这碧绿的山团之内,为山林带来着斑驳彩色的亮意。
    山庄开门迎客,一位女老板从门内走了出来,她保养的极好,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身段更是曼妙,与这深山的幽林一伴,更是会让人怀疑起来这位女老板莫不是山中精怪所变。
    姜赞容抬步走上前,女老板赶忙接客:“可是姜姑娘?”
    姜赞容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神情奇怪,似是疑惑不解女老板怎会知她的名讳。
    女老板带着她入了山庄之内,与她解释道:“前两日银联楼将庄子给包圆了去,并与我嘱咐道说接待一位姑娘。”
    她说着个中缘由,言道这段时间这块地方已经被清场,无外人会在,也包括她。
    现如今她留在这儿,不过是在等着她来,等带着她熟悉了庄子之后,她便也要是下到琵琶洲那儿与亲人团圆了。
    说罢,便带着她如游园一般,赏着这温泉山庄的景色。
    山中雾气常年笼罩,哪怕没有雨水的滋润,庄内的树木依旧活得非常滋润,甚至不需要雨水的倾洒,土壤也足够湿润。山庄中的木叶带着水露,正滴滴润泽于山石,温泉之内。
    姜赞容跟着女老板的脚步,一点一点儿熟悉着。
    山庄的卧房不多,连结得也不是很紧密,卧房与卧房之间则是被回廊亦或者是屏风等给隔断,但无论行至哪里,都能够看到脚下亦或者是被山石围绕的地方都有着乳白的温泉流淌。哪怕山中多寒冷,自山脉而出的温泉也能够将这块地方捂得暖暖的。
    “再往前,就是庄内最大的温泉池子了,最大的卧房也在那儿。”女老板带着她转过一处折角,略过几树早开的春花,就见到了那处温泉池子。
    汤色雪白,硫磺的味道飘扬至鼻中,好在味道并不算浓烈,被风一吹,便散去大半。池子冒着雾气随着风动而动,攀至半空,亦或者沿着回廊的廊柱而上,在脚下铺了层淡淡的薄雾。
    “莫要怕冷,光脚踩上去也是可以的,暖和得很。”女老板这样说着,顺道拉开了那处最大厢房的大门。
    裙摆掠过门槛,女老板带着她进入了卧房。
    此处确实如女老板所说极大,虽被称为卧房,可这房间却不仅仅只有着卧房的功能。房内四处垂放着软纱以作相隔,部分小的区域内设了茶室亦或雅座,室内长桌矮几布立,地板上铺了暖绒的毯子,很是雅致。
    也算是将所有都介绍完了,女主人与姜赞容说了声后,便自行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山庄内。
    A2
    女老板走后,姜赞容就开始无所顾忌地在山庄内四处游走。
    逛了一圈之后,她也不得不称赞女老板的品味极为的好,相应的景配相应的卧房,春夏秋冬几乎都被她给收集齐全,放进了这座山庄内。
    逛累了的她最终还是选择将那间最大的卧房当做她要住的地方,至于其他的,等那群男人来了再说。
    不过,等她掀开软纱看到了卧房内的那张床后,便开始怀疑那些男人会不会这么安分了。
    正所谓最大的温泉配最大的卧房,而最大的卧房配的肯定是最大的床。
    姜赞容看着那张足以容纳十多个人一起睡的床目瞪口呆。
    不仅如此,床柱很粗,粗到她看见了很多个暗格,伸手一拉,里面空空如也,她也不知原来是放什么用的。
    不过,这样一间大床,足够她翻来覆去,四仰八叉,随便睡了。
    嗯,很好,不错,这地方真的很合她的心意。
    换了身可以下水的浴袍后,姜赞容便下了温泉。
    温泉水水温正合适,泡久了也不会觉得烫,有时池子还会被源头的水冲荡出一圈一圈的水波,水波温柔而来,抚慰她的身子,舒服得不得了。
    她靠着一块山石,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连山庄的屏障上产生了来客的波动也未察觉。
    A3
    “莫要睡在温泉内。”一道冷肃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接着身子就腾空而起,姜赞容未来得及反应,身子下意识的支起手肘就往后攻击而去,却在看到那人的脸后硬生生收了力道,只在他胸膛上轻轻打了一下。
    那人也不觉有什么,只是垂眸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冷泠泠的。
    没想到最先到的居然是他。
    ——谢停雩。
    但心里一想,他来得早是正常的,因为他就在东宵办事。
    他身上衣物是完好的,看来是见到她睡在了温泉中就直接进入温泉捞她起来。姜赞容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怀中调整了下姿势,于是谢停雩衣服上的水痕便更大了。
    谢停雩将她带回了卧房内,扒掉了她那一身湿的浴袍,就将她塞进了被子内。随后他坐在床边,带了些俯视,问她:“·····共祝佳节···还是这副身子想要被肏了?”
    他如此直白,让姜赞容顿时红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她轻声回应:“想要男人了。”
    夜晚的光线不怎么明亮,卧室内点缀了些烛光,光影绰绰,女人羞怯得偏过头去,暧昧的氛围如同火一般‘噌’得一下扑腾了出来,给她整个人铺上了一层细碎的光晕。
    谢停雩注视着她,视线一路划过她那双带了些媚意的脸,饱满的唇,下到那裸露出来的脖颈和一抹弧度。
    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火热,几乎能够将姜赞容给烫出印子来。
    “等着。”他起身,往温泉去了。
    他一走,姜赞容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每每碰上他,她便有些惧怕的意味,她曾经也深思过到底为何,也鼓励过自己不要如此,可她想了想,就如同现在一样,还是不行。
    也不知是因她和谢停雩曾经那层师叔侄的身份,还是他因为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纯阳鸡吧。一想到那根鸡吧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力道丝毫不会收敛的模样,她的身子就会感到颤栗,连同愉悦也从大脑皮层发散,蔓延到身体各处。
    他只是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这样么?
    大胆的,赤裸的,想入非非,想象他是如何肏弄自己······姜赞容攥紧被子,夹紧了腿,眼神虚浮地望着那扇打开了的门。
    谢停雩并非为了泡温泉而进入温泉,只是为了快速地清理身体才走进了那儿。温泉的高度只到了他小腿上方,他往温泉深处走了些许,那儿的水温度更高,高度也上涨了些。
    他一掌拍下,细密的水珠漫天飞起,随即形成一处小小的漩涡,往他的身体上泼去。
    细密的水珠泼洒而下,将他整个人都淋湿,颗颗水珠从他的身体上划过,再汇聚成水流流入温泉之中。
    热气将他的皮肤烘成了更深的粉,连带着那居于水面之上的那根庞然大物也变成了一样的色彩。
    它已有蓬勃之意,稍稍鼓立就已是骇人,一根这样的凶物,也就只有屋内女人的那张小逼才能够全部吃得下去。
    谢停雩跨上踏出温泉的台阶,未穿浴袍,一身赤裸地就进了屋子之内。
    拂过几道纱帘,就见到了往这个方向看的姜赞容。
    鸡吧已经半立,一步一行之间点滴水珠从上边落下,砸落在地板之上,敲出了颗颗声音。谢停雩没有用手套弄,而是挺着鸡吧直接来到了姜赞容的面前。
    就看到了她一副痴迷的样子。
    ——口干舌燥。
    这是姜赞容看到他挺着鸡吧进来的直观感受。
    谢停雩是剑修,剑修注重体术,他那鼓胀坚硬的胸肌,结实富有弹性的腹肌,以及身体流畅的线条,都足以证明他的体术修炼得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一走进来,她的视线就被攥住,从奶子,腰腹一路滑到了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吧之上,悄悄咽下了口水。
    好似是知道她的所想,谢停雩挺着鸡吧站在床前,不动。
    那根鸡吧在见到她的短短片刻就从半硬变成了硬直,又因为太过巨大,它斜斜的歪倒一侧。
    姜赞容掀开了被子,调整下姿势,跪立在谢停雩面前,稍微翘起臀部,软下腰,握住了那根凶物,伸出了舌尖一点点舔弄。
    菁纯的味道,带了点硫磺的气息,可能是刚刚在温泉那儿沾染上的,但也不太影响什么。于是便张嘴含入了一小部分前端。
    该说不说这根凶物它确实大,光是小部分的前端就已经要女人半张着嘴巴吃,若是想要把整个龟头给吃下去,怕是要长大整个嘴巴。
    姜赞容用牙齿轻轻咬住龟头的前端,嘴巴稍微曲起嘬吸,同时舌头顶住马眼处,如此一动作,男人落在她肩上的手紧了些,腰腹也轻微抽动了下,看来是有些反应。
    嘴里的凶物似乎胀得更大了。
    姜赞容吐出鸡吧,抬头看向谢停雩。
    他也在低头看着她。
    看她撅着臀,腰肢轻柔,两只手握住他的剑,正俏生生的看他的反应。
    而在姜赞容眼中,这个男人眼眸幽深,看似沉稳,可那滚动的喉结已经让她知道他不太平。
    既然看到了他的反应,她便更进一步,重新低下了头,将他的整个龟头给吃到了嘴内。
    男人浑身一震,大片滞留在他身体上的水珠纷纷滚落,滴落到了地板之上。水珠早已寒凉,奈何那副身子是天生的纯阳之体,对这点寒冷丝毫不惧,可这幅身躯在女人的动作下,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败在了她的裙底之下。
    他又动了。
    谢停雩的手搭在了姜赞容的头上,腰腹这儿也开始了轻微的摆动,嘴里也溢出了悄然无声的叹息。
    姜赞容的双手与嘴巴同时都在动。她在努力的想要吃下更多,那根凶物的前端已经进入到了她的口腔伸出,正承受着喉管的挤压。
    这也是为什么男人开始忍不住逸叹和抽插。
    “唔·····”到了后面,男人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虚虚搭在女人头上的手也稍微用了劲,让姜赞容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不过她也没想要挣脱。
    他的鸡吧好大,好凶猛,菁纯的味道也愈发浓郁了起来,将她的口腔整个都给占满,吞咽呼吸之间全部都是他的鸡吧的味道。
    口水被粗壮的鸡吧带出却无法回到她的口中,只能留在她的嘴角,女人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抗议他的速度太快。
    谢停雩停不下来。
    龟头被她的喉咙一直挤压着,加之她吞咽的动作,谢停雩只觉得自己的精魂都要被她的那张嘴给吸去。
    原来无论是哪张嘴,他都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要将她肏到死。
    没有顾及女人的反抗,他摆胯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吧凶狠的往女人嘴里撞去,一点一点往更深层的地方进去。
    过快的速度让姜赞容承接不住,只能被迫的吞咽,可那鸡吧已经进入到喉管之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脸也因为呼吸不畅涨红了起来。
    她想要合拢一下,牙齿不知道磕到了鸡吧的那一处,男人发出低喘的瞬间,灼白的液体就在她的口腔中喷射了出来。
    菁纯的味道充满了口腔,那喷射的精液在口腔深处喷射,冲击了敏感的喉管,在鸡吧从姜赞容嘴里退出来的那一刻,她便忍不住扶住旁边的床柱干咳。
    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止住了咳嗽后又是一阵难受,看来是喉管不太适应的后果。
    谢停雩见她如此不适应,眉头皱了起来,蹲下来,捧住了她的脸为她抹去嘴角的浊液:“呛到了?下次莫要这样·····。”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姜赞容给打断。她语出惊人:“谢停雩,你的鸡吧怎么能这样大。”
    “弄得人家嘴巴都酸了。”说完,还嗔了谢停雩一眼。
    谢停雩见她言语愈发放肆,眼眸越渐低沉,唇也抿的得紧,显然是听不得她说这样放浪的话,当即就想要将她压到床上,好好治一治她的轻佻。
    姜赞容自然是见多了他这副模样,虽说心里还是有点怕,可想要男人的心情早已盖过这份惧怕,趁着男人还未起身,她索性直接起身扑了上去。
    “谢停雩。”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际,嘴里诱道:“亲亲我嘛。”一边说着,一边扭腰蹭着他的性器。
    他的鸡吧好烫,好硬,哪怕刚刚已经射过一次却依旧坚挺,咯得她的小穴好痒。
    男人手托住她的屁股直起了身,没有理会她的要求:反而还呵斥了一句:“不知廉耻。”
    姜赞容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她反击道:“到底是谁不知廉耻,不穿衣服挺着根鸡吧进入我的房间,鸡吧都硬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人家。”
    不过她也只反击了这一句,实在是因为太想要被他肏,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师叔,谢师叔,我的好师叔,人家就想要师叔的大鸡巴肏人家,把人家肏晕呐·········”话才说到一半谢停雩就中断了她的话语,低头亲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同时双手往下,从托住她的屁股变成了托住她的腿弯,让她下身稍微垂落,好用小逼去夹住他的性器,而他也顶胯轻刺,将女人弄得娇哼不断。
    若不是考虑到她许久没有吃到他的纯阳巨根怕直接肏弄她会受不了,这会儿他的东西已经插进她那张饥渴的小逼里驰骋了。
    谢停雩走了几步,将她压到床柱上,只敢先用硕大的龟头顶戳着小逼口,让它尽快适应它的粗大。
    龟头稍稍进入一小半,接着退出来往花芯顶,再抽开,复又插进小半个龟头,如此循环,才算是给小逼做了次扩张,堪堪吃得下他的龟头罢了。
    可女人已经被他被弄得气喘吁吁,眼神迷蒙,下边也是汁液泛滥,淫水流个不停,小穴更是饥渴得不得了,受到龟头的戳刺就想要夹着它不放,好让它缓解缓解欲火焚身之苦。
    “还不运转心经?”谢停雩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用鸡吧试探了下她的小逼的扩张程度,忍不住提醒她。
    哪想姜赞容压根不想运转心经,她想要谢停雩原原本本肏她,将她肏到失语,肏到她上天。
    她贴近谢停雩的耳朵:“师叔,大鸡巴就是要塞进小逼的,人家里面已经痒得不得了了,只想要你进来。”说罢,趁着鸡吧顶上来的那一瞬间,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手,任由自己的重量往下坠。
    比寻人粗上一倍的龟头在瞬间就破开了那道狭窄的关口,卡到了穴道入口处,而逼口正正好箍到了男人鸡吧的系带处,令谢停雩紧绷了起来。
    反应更激烈的是姜赞容,她原以为自己能够承受住,却没有想到实际的快感比她想象的更刺激,龟头破开逼口的一刹那,她就呻吟了起来。
    “啊·····好大····唔嗯··师叔····嗯鸡吧插进来了·····”
    她忍不住仰起了头:“好胀嗯······嗯啊········哈····”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扩张感饱胀感充斥了所有的感官,姜赞容忍不住抓住谢停雩的手臂,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指甲的痕迹。
    巨物般的鸡吧从大小来看根本就不适配那紧致的小逼,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不借助心经的帮助下,小逼吃下了那根纯阳巨物的龟头。
    但也仅此而已,粗大的龟头之下,是更加粗壮的棒身,光靠女人这股蛮劲,无论如何也是吃不下去。
    谢停雩他知道这一点,于是果断的抽出了刚插进一个龟头的鸡吧。
    下身的空落感将姜赞容的理智拉了回来,一抬眼,就瞧到了谢停雩不算太好的表情。
    干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嘛,刚才又不是没有爽到,还生气!
    可她比他更生气,小逼吃鸡吧吃得好好的,他一下子抽出来,她不爽极了。
    可恶!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但····男人压在她身上的胸膛尚在起伏,那双墨沉沉的眼里还含着未散的情欲,硬朗的脸廓上也残留着不知是遗留的水珠还是他因动情而生的汗液,她一看他,她就能够感受到自己犹如他的猎物般,被他盯住,那种感觉硬是将她那股子愤怒给看散了。
    甚至是,更想要他了。
    谢停雩····谢停雩····
    脑子里不断想着他的名字,嘴里也跟着念了出来:“谢停雩·····”
    她一说话,那股被作为猎物的感觉更强烈了。
    “嗯。”
    男人喉结滚动,脸庞低了些下来,那双挽着她腿窝的双手使了点力,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早已被肏开的小洞已经被拉扯到最大,可跟已经抵在她逼口的那鸡吧来讲,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放松,我的鸡吧要肏你的逼了。”
    说罢,龟头直直的顶住了那张小嘴,长驱直入。
    这一入,就肏进了小半根鸡吧。
    “额啊·····啊·····”姜赞容尖叫:“谢停·····你·····啊”,尖叫到一半就直接卡壳,正好是棒身进入到小穴的那刻。
    “呜·······”,姜赞容感觉身体被劈开,随后那根东西占满了自己,好似让她生出了一种错觉。
    她要裂开了。
    被谢停雩的鸡吧肏裂。
    她开始语无伦次:“太大····谢停雩·····呜呜呜······要被你·····插死了····呜嗯····慢点··”
    谢停雩也很难受。
    只插入小半根不是因为怕她承受不住,而是因为她里面只容许他插那么多。若是可以,他更想要想之前那样,在心经的加持下,缓解她的不适,更可以帮助他肏开她的子宫口,进入她的最深处,整根肏进她的逼。
    若是可以,他这样想着,鸡吧也再往上顶了点,听到的就是她支离破碎的呻吟:“啊呀··啊·····到了·····”,接着他的手臂上又新增了几道血痕,温热的体液喷溅到他的腹部,竟是女人被他直接插到了潮吹。
    不过才肏弄了几下,淫水就喷得到处都是。
    太娇气了。
    谢停雩如此想到。
    不过看到那娇气的逼可怜兮兮又艰难地吃着他的大鸡巴,他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毛病。
    只能吃下半根他也不计较了。
    抱着她往上颠了颠,随后在房内开始走动。
    他走的很慢,走动的同时双手也托着她的身体在轻微的上下摆动。
    巨物在女人的腿间进进出出,逼口就没有合拢下来过,边缘被鸡吧撑得发白,但好在在鸡吧的摆动下润滑的汁液源源不断从内里被带了出来,让交合处呈现出水淋淋的色泽。
    姜赞容感觉自己已经被填满了。
    他的每一次进入和抽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一次次踏上天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身,谢停雩一丁点的变动都能够让她快感爆炸,眼前全部都是光晕。
    不过意识还是在的。
    她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小逼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那龟头是怎样撞上她的宫口,更清楚的认识到她还想要更多。
    “谢停··雩”她哑着嗓子喊道。
    谢停雩低下头,看着她眼泪婆娑的说了一句:“还要多一点。”
    吃半根都如此艰难了,居然还想要更多?
    真是不知饱足的女人。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按着她把自己的鸡吧重新给抽了出来,随后跪立:“翻身,把屁股撅起来。”
    姜赞容仰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被肏开的小穴此刻是一个软软的洞,洞口一收一缩,内里红艳艳一片,还不断有淫水流出来,阴阜股间满满的水液。
    她喘着气:“呜···没力气了···”
    “谢停雩,帮帮我·····”
    瞧着谢停雩鸡吧雄姿勃发的那副样子,她压根就没有力气爬起来再翻个身。
    为什么要后入,为什么不可以就这样肏她,为什么······
    她闭上眼想象着谢停雩的鸡吧全部肏进来的样子。
    他那样大,一定会爽死的吧····
    逼里的水流得更欢快了。
    她这边正想着,身边一道冷风逼近,身子就被翻了过去,同样是双腿打开的姿势,只是现在却是屁股高高的崛起,露出了底下湿淋淋的逼。
    热源飞快的逼近,一柄利剑果断干脆的插进了水液四溅的剑鞘中。
    “啊~”,姜赞容被插得声音都变了调,人也被顶的往前扑去。不过好在谢停雩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男人低头看着那根没入了一半的剑,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既有困苦,又有欲望侵袭的爽意。
    困苦来自于自己的肉根被小小的穴所吞吃着,狭窄的甬道无时无刻都在挤压着他的鸡吧,内里的软肉在他的鸡吧上黏连蠕动,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女人的小逼给吸住,没有一丝一毫的挣脱的可能性。
    被夹得痛,但痛里带着灭骨的爽,一肏进她的逼,谢停雩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吸食了醉魂丹的人一样,云里雾里,只想要沉醉溺死在她的身体里。
    欲望果真能够让人变化。
    这是谢停雩多次败在她身下总结出来的结论。
    所以他很警醒。
    但······
    他缓缓挺动腰胯,肉体与水液的‘滋滋’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伴随着女人喑哑的呻吟,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鸡吧插进姜赞容的身体里面,更深更深。
    B1
    纱帘低垂,临近温泉的卧房内不断传来肉体的撞击声与断断续续的男女呻吟的声音。一张极为宽阔的床上,一女子正以跪趴的姿势承接着男人的攻势,两人也不知在床上做了多久,久到女人的声音都开始若有若无。
    若是再进一步,便能够清晰的看到女人那张被肏出了花的穴中嫩肉是如何被鸡吧带着一出一入,更能够看清楚男人将鸡吧插进去之时女人腹部那鼓出来的动静。
    谢停雩不知疲倦的插着姜赞容的逼,丝毫不在意那温泉山庄的屏障上传来了来客的波动。
    B2
    卧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姜赞容没有力气也没有额外的注意力去听,而谢停雩则是不在意。
    那根粗壮的鸡吧正女人的逼里一跳一动,男人闭着眼,下颌扬起,小腹紧绷,显然是在射精。
    哪怕已经射了好几次,男人的精液也还是很多,一股股的冲刷着女人的子宫,将她的肚子撑出了小小的弧度。
    计怀柔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他的好友,正在和他最心爱的女人做爱。
    瞧他那样子,那神情,还有那根依旧勃发的鸡吧,计怀柔就知道他舍不下她那副身子。
    只不过·····他看向了床上的另一位主角。
    他的心肝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上半身趴伏在被子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声,看来是被谢停雩的纯阳巨根肏得不轻。
    这副模样看的他心疼极了。
    同样的,他的欲望也开始沸腾。
    此时他的身后同时进来了两个人——脚步声原来不止一人。
    计怀柔坐在床沿边,将姜赞容从被子上扶起,纳入到自己的怀中。
    不过女人身后还插着另一个男人鸡吧,谢停雩攻势并未随着来人而断歇,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力度,胯骨不断撞击着女人的臀部,已经将那里撞击得红了一片。
    “呜呜呜·····啊嗯”,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姜赞容的嘴巴里吐出,看来已经是被肏到有些神志不清了。
    计怀柔揽住女人,帮她稳固住身形,后喊道:“从观。”
    双子中的一人已经打开了万物阁,从中选了一粒回元丹,递给了计怀柔。
    “心肝儿,来,吃掉它。”看似是诱哄的语气,但对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人来说,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丹药被顺利的喂了下去。
    “哼,娇气。”又是这个词。
    不过这个词从师从亭嘴里说出来又是如此之正常。
    那里师从观还在看姜赞容的状态,这里师从亭已经开始在脱衣物。
    “我先去泡个温泉,等会···”他斜眼看着那正被计怀柔护在怀中的女人,嗤笑了声,转身就往外走了。
    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几个男人也没给他反应,而是正呵护着女人。
    最后一波精液在女人体内喷涌,谢停雩摁着姜赞容的屁股,把那根湿淋淋的鸡吧给抽了出来。
    他一抽出来,女人深处被堵着出不来的精液也跟着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浸满了身下的床铺。
    “唔啊···啊啊啊嗯···烫。”
    更巧合的是,在谢停雩射精的时候吃了回元丹的姜赞容正好清醒,已经被插得麻木了的小逼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晶莹的水液又一次喷溅了出来,混合着精液顺着腿根滴落。
    这幅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谢停雩额角一跳,心中欲火重新烧灼,鸡吧也再次硬挺。
    “稍作休息下,停雩。”计怀柔对好友说。
    谢停雩看了好友一眼,有无不可的点了点头,随手扯了床新被子,仰靠在上边,闭着眼休息。
    他舒展着身体,很是肆意,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光裸的身体以及那根满是淫液的鸡吧被人看到。
    毕竟在女人的男人中,资本最为雄厚之人就是他。
    B3
    在场的男人也没有几个会在意这种事情。
    这里所有人的中心点是姜赞容,大家的注意力都围绕着她来转,更别说类似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做过。
    计怀柔抱着姜赞容软成一团的身子轻抚,而师从观则是坐在她的身后,药箱被从万物阁中取出来之后就放到了床上,此刻他正在药箱内挑挑拣拣,拿了许多东西出来。
    首当其冲的是两只造型独特的琉璃罩子,呈小小的半圆状,看着坚硬,但实际很柔软,师从观将这两只小小的半圆状的琉璃罩子戴在了姜赞容那还在溢乳的奶子上。佩戴妥帖之后,奶子溢出的乳汁就被那琉璃罩子给吸收,等到那琉璃罩子全部变白,就代表吸收的乳汁已满,可以取出来了。
    初初被佩戴上这奇怪的器具时,姜赞容只觉得奶子瞬间舒爽了不少。谢停雩射的精液多又浓,还不止一次,射在体内的精水多就意味着奶水的量多,奶水一多奶子就酸胀得厉害,整场做爱下来喷奶就没停过。
    虽说谢停雩喜欢边肏她边吃她奶子,但由于姿势的原因,谢停雩并没有什么时间来为她舒缓,不过好在这个问题已经被师从观给解决了。
    在吃了回元丹之后,原本困乏无力的身子重新恢复了活力,姜赞容双腿岔开坐在床上,上半身则是趴伏在计怀柔怀里,哼哼唧唧的与他说着话,而她背后的师从观还在继续给她的身体用药。
    师从观贴着她的裸背,取出了一味很是眼熟的药物:萃蓝膏。
    他用手指取了些,随即往姜赞容那岔开的腿心内抹去。
    那儿还是红通通的一片,那张被肏开的逼口未闭合,还残留着淫液的痕迹,冰凉的萃蓝膏一探进去就引得女体身子一阵轻颤,不过好在膏体很容易沾染上人的体温,几乎是片刻姜赞容的身子就放松了下来,甚至女人还略略抬高了臀部,好让师从观将药膏送进逼内。
    姜赞容的逼被谢停雩肏得烂熟极了,师从观的手指一进入,那些软肉就自发的蠕动起来,拉扯他的手指不放。满满一手指的萃蓝膏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待师从观想要退出来之时,那吸收了药膏的小逼都快夹得他的手指退不出来了。
    “嗯······”姜赞容的屁股又轻轻地摇动了起来。
    计怀柔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欲火更是炽涨,于是捧住她的脸,两人交吻起来。光是这样还不够,他掀开了衣摆,将内里的裤子褪了些许,放出了那根长而尖的鸡吧,牵引出女人的一只手,让她往内里而去。
    “心肝儿,摸摸为夫的鸡吧。”
    “它想你想得好久了·····唔···”鸡吧被姜赞容抓握住时,他忍不住喟叹。
    浑身的血液都往那儿流动过去,让那根长鸡吧愈发的滚烫。
    计怀柔一手固定姜赞容的脑袋,一手则是往下探去,揉搓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啊·好舒服···”姜赞容哼叫出来,上半身紧紧贴着计怀柔,师从观给她佩戴的琉璃罩子正在不断挤压揉搓她的奶尖,而她另一只则是手握着计怀柔的鸡吧不断套弄。
    男女双方的喘息不断交汇。
    姜赞容身后的师从观也没闲着,他已经将自己脱光,正抠挖出一大团晶莹的萃蓝膏往自己的鸡吧上涂抹。
    涂抹完毕后,他将鸡吧贴近女人的屁股,鸡吧顺着臀缝一路往上,轻而易举地就肏进了那张饥渴的淫逼中。
    “啊嗯····”
    “唔··”,计怀柔难耐的喘动,师从观这一进入,姜赞容的身体就紧绷了起来,连带着那只握住他鸡吧的手也收紧,差点儿精液就被她给握了出来。
    “心肝儿的手若是再重些,为夫的鸡吧就要折在你的手心里了·····”他拥着她说道。不过他说完,就低低地笑了出来,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要不·····”他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情欲,向她建议:“要不心肝儿的手再重点?把鸡吧的精液揉出来,让它射满心肝儿的手?”说罢,故意挺动了下腰腹,让鸡吧在她手上滑动。
    “嗯?如何。”
    但女人未来得及回应他,因为身后的师从观并不满意她的注意力全部给计怀柔给夺走,明明现在是他在肏着她的逼。
    他狠狠地往上顶了下,果不其然,女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给夺回,被他顶得开始浪叫。精通医术的他还善于采用迂回的战术,那双扶住女人腰部的双手简单地挪移了下位置,按了几处不知名的穴位,就看到女人不知怎么了,扭动着屁股,开始疯狂地吃着他的鸡吧。
    “嗯···嗯啊···里面~好痒····嗯哈···给我·····从观·····”身体里四面八方奔涌的欲望开始支配她的思想,让顾不得与计怀柔调情,只想要师从观狠狠地肏她。
    如此发浪的模样吸引得谢停雩睁开了眼,那根本就没有消灭火气的纯阳巨物更是膨胀了一圈,开始抖动着,连龟头上都溢出了点点清液。
    “真是骚浪。”他握住他的鸡吧,看着女人开始撸动。
    师从观见谢停雩被激起了欲望,心中更是得意,他双手绕至姜赞容的前身,握住那两团正在被琉璃罩子吸收乳液的奶子一顿揉搓,霎时本就快满了的罩子变成了雪白一片,像是不堪重负般的从女人奶子上脱落了下来。
    随着器具的脱落,根本就没有被吸收干净的乳汁在师从观双手的揉搓下竟被挤压得喷射了出来,恰恰好射在了计怀柔的身上脸上。
    雪白的乳液顺着脸颊下流,落入到计怀柔的嘴内,甘甜鲜美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尖,将遗留在嘴角的乳液给全部舔舐干净。
    他也开始慢慢地将自己的衣物给脱下:“心肝儿的奶水好甜····”
    衣物落地,男人调整了姿势,让鸡吧停留在女人的嘴边:“也尝尝为夫的如何?”
    姜赞容没有拒绝。
    她伸手握住那根长鸡吧,张嘴就含了上去。
    “唔····哈····”鸡吧被含进小嘴,计怀柔就止不住地叹息。
    “啊哈····”
    “心肝儿真乖····鸡吧···舒服极了····”
    “嗯·····”一声声逸叹从他的嘴里传出,这正向的反应尤为的鼓舞人心,让姜赞容吃他的鸡吧吃得更加卖力。
    计怀柔的鸡吧够长,能够轻而易举的被女人吞咽到更深的地方,鸡吧所受到的挤压与包裹比前面谢停雩的更甚。加之女人还刻意用嘴嘬吸,用牙齿刮动着柱身,那根鸡吧在姜赞容的身体里的反应表现的尤为剧烈。已经到了可以看出明显的弧度的模样。
    这还是计怀柔没有抽动的时候。
    但过不了多久,他是在忍不住,开始轻微抽插之时,师从观也动了。
    他握住姜赞容的腰,将她从他的鸡吧上抬起,再落下,上上下下用女人的身体套弄着自己的鸡吧,同时因为女人的身体在起伏,加之计怀柔也在动作,那根被吃进嘴内的鸡吧也在嘴内一上一下的进进出出。
    B3
    师从亭刚进屋内,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淫荡的场面。
    他与师从观共感,泡温泉之时就知道师从观已经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内,他本人的身体也相当诚实的给出了反应——鸡吧高高的翘起,加之温泉水一泡,师从亭只觉得一肚子的火气无从发散。
    他是穿着衣物进来的,只不过明眼人也能够看出他的衣物并没有穿着妥善,只看那松散的系带与袍子下那抹明显的弧度就知道男人此刻的状态。
    欲火焚身!
    彼时计怀柔已经在姜赞容的嘴中交出了自己的精液,正爱怜的抚慰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味道。瞧见了师从亭的身影,也知道兄弟二人是打着什么主意,遂起身。
    与他的心肝儿说了两句悄悄话,他就捡起衣物穿好,往外而去。
    谢停雩也如他一般,竟也利落的起身,跟着计怀柔的脚步走了。
    于是这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这对双生子与姜赞容三人,女人此刻还坐在师从观的鸡吧上享受着快感,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B4
    师从亭将袍子从身上扯落,大跨步的走向榻上的两人,极其顺利的加入了战局。
    见师从亭来了,师从亭停下了肏逼的动作,甚至将鸡吧都抽了出来。
    正在兴头上的姜赞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
    师从观从背后拥住她,轻声安抚:“宝宝····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姜赞容还是不明所以,一脸懵懂的扭头看着师从观,师从观亲了亲他的嘴角,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女人听了后睁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但她的表情内还掺杂了些别的:犹豫····害怕····甚至是跃跃欲试····
    师从观何等的善于观察,他从她的表情内读懂了她的意思,为了让她不再犹豫,他承诺到:“宝宝放心,我保证,你能吃下的。”
    “唔····”听了师从观的保证,姜赞容把视线转移到了师从亭这边。
    他正裸着身体,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面前的人有着和身后之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甚至连身形差不多,但两人做爱的风格却颇为迥异。
    师从观擅引导诱哄,师从亭更爱直接粗暴,若是两种风格结合在一起,也不知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更别说·····
    心下一荡,脸颊上忽然带着了羞意,原本还能直视师从亭的她将头给扭转了过去。
    见姜赞容不再犹豫,师从观开始行动:他本就在她的背后,操控她的身体也更自然。他双手开始转移阵地到了姜赞容的腿弯处,接着将她的双腿拉开呈一个张腿大开的姿势。
    姜赞容整个阴户大开,面对着师从亭。
    小逼在经历了多次的性爱后呈现出的是一种深深的肉红色,甚至已经红的发艳,内里的软肉比之更甚,但哪怕是这种状态,在双腿被打开之后,小逼依旧不知饱足的凭空蠕动。
    这是明晃晃的邀请。
    不过,还是要检查一下。
    师从亭垂下眼,伸手罩住阴户。先是感觉了下整体的温度是否还在正常的范围内。在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开始探寻逼口的边缘。
    小逼在被涂抹了萃蓝膏的鸡吧插入后就敏感得不得了,但萃蓝膏的功效并不主要在这,而是为了能够快速的恢复其状态避免撕裂或者伤痛。
    谢停雩的纯阳巨根在没有心经的加持下能肏进了姜赞容的体内且不断抽插是得益于师从观与师从亭在之前就给姜赞容的阴穴内多次涂抹萃蓝膏的缘故,不然已那张小小的逼口又是如何吃得下那绝世巨物的?
    而这次他们带来的萃蓝膏是经过了好几次调试后的新药,以师从观的感觉来看,药效极好。
    师从亭也这样认为,因为姜赞容的小逼仅仅只是在手指的探寻下就开始流着淫水,把手指插进去后,内里的软肉并未被肏得松散,而是一如之前那般会紧紧缠着手指不放。
    甚至是被师从观那根抹了萃蓝膏的鸡吧肏了后更紧了。
    他与师从观在心声内确认了彼此的想法,两人都认为已经可以开始。
    手指从穴内退了出来,随后并列成掌,对着小逼就是扇了下去:“真骚啊,被肏了这么多次,逼水还这么多。”
    “啊~··”突然被扇逼,姜赞容吃痛,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过因着男人控制了力度的原因,要说痛也不是那么痛,她的叫声中更多的是带了些娇气的指责。
    她的眼睛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眼睫全部濡湿,带着水泽的睫羽下面是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被肏出来的数不清的泪水给浸润的。
    此刻女人正怒气鼓鼓的看着师从亭。
    可这样一副样子——湿淋淋的逼,逼里还在不断的流着淫水,上边的奶子还在冒着奶水,脸上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绯色,她整个人都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红,又有什么气势可言?
    “生气?”,师从亭五指张开在小逼上抓了一把:“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他又在她的逼上扇了一下。
    本就流的欢快的淫水被他一扇,淫液四溅。小逼更是因为接连遭受到了拍打开始不自觉的蠕动收缩,痛意转化为麻意痒意和热意,催生出了更多的水液。
    “看看,淫水这样多,都能够让人当水喝了。”他凑近姜赞容的耳边,赤裸直白的说道。
    “师从亭!”姜赞容受不了这人,娇声斥责。
    “哼。”师从亭退后些许,但这不代表他的手会退让。
    手掌不断地在阴户上揉搓,他力度大,整个阴唇,花蒂,花穴都被‘照顾’到一片通红,水液不断地流出滴落,汇聚在下方,给布料都砸出了一个小小的水窝来了。倒是真应了他的那一句‘能够当水喝了。’
    不过,淫水也算水,又怎么不能喝呢?
    师从观笑而不语。
    B5
    痛觉逐渐转为蚀骨的麻痒,内里的欲望不断在叫嚣要什么东西填满。
    起初的娇斥在后面就演变成了呻吟,姜赞容因为少了着力点,只能无力的收缩着逼口,企图以这种方式缓解欲望。
    身体告诉她即将决堤,她知晓,也在准备。
    师从亭还在说着荤话扇她的逼,她也在默默堆积着身体的快意,就只等被高潮的快感扑灭。
    她自以为她掩盖得很好,但她身旁的两位可是医术圣手。女人身体的变化丝毫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他们也知道,姜赞容那逐渐绷紧的身体,还在稍微往前挺的腰腹,甚至是那已经张开到能够看到深处的逼,都在说明一个事情。
    她快要到了。
    男人们很有默契的没有戳穿这个事情,毕竟,美妙的果实就是要在绽放的那一瞬间采摘才是美味。
    在几轮拍打过后,本就红艳艳的小逼变得可怜兮兮,一直在吐着涎水,师从亭的整个手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龟头也冒出了前精。
    师从观也不例外。
    但他们在等。
    女人已经陷入了快要爆发的边缘,眼睛已经闭上,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两人的动作——师从亭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自己的鸡吧,龟头距离逼口只有小小一截的距离,而师从观的鸡吧原本是在姜赞容的臀缝下边,现在也已经悄然挪到了逼口的下方,静候佳期。
    就在这时,女人的小腹猛地抽动了几下,阴户依然绷紧到极致,小逼张大到了一个极大的弧度,代表着女人进入了高潮。
    但那捧汹涌的潮水还未从姜赞容的体内倾泻就被小逼的来访者给堵住。
    女人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原来来访者并不止一位。
    两根鸡吧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同心而动,龟头与龟头并列着顶住了女人的逼口,随后破开,钻入了女人那紧致的小道内。
    “呃啊···”
    “呵····”
    两人同时爆发出一声喘息,共感的身体在此刻是受到了两倍快感的侵袭。
    全身都被灌入了电意一般一层层的在身体之内过渡而去,尖锐的繁杂的白光在脑中闪烁,尾椎骨那儿生出的发麻的感觉直接让这对双生子暂停了动作,无法再前进一步。
    双生双生,一模一样的血脉此刻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体内相碰,两根相似的鸡吧被穴内的软肉裹住交缠,彼此挤压。如此的近距离接触,上一次还是在他们的母亲的肚子内。
    此刻再次因为一个女人,他们共享感官,共享身体,共享了所有。
    三人贴得无限近,就如同一人般。
    B6
    姜赞容在赴往高潮的时候被直接推了一把,被送上了更高的潮水顶端。她觉得她无法掌控她的身体了,变得轻飘飘的,意识不断在顶峰飘荡,无法落下来。
    绵绵密密的软水在她的身体内炸开,侵袭她的感官,剥夺了她的思想。等她回过神来,如同被谢停雩肏逼的那种饱胀感袭来,她趴伏在师从亭身上,也感受到了身后之人的体温,赫然意识到她的身体里有着两个男人的鸡吧。
    此时此刻她被夹在两人中间,根本看不到自己下面是个什么样子。
    两根鸡吧将小逼撑得极大,但同样的,他们只进去一半。
    男人们其实也才恢复意识不久,但在恢复意识之后,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事。过激的快感将他们刺激的有些混乱,以至于现下两人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体里。
    师从亭——哦不,现在应该是师从观,他一低头,就看到了趴伏在师从亭身上的姜赞容。师从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们决定,先不换回来。
    师从亭从身后环住姜赞容,手握住两只奶子,一通乱揉,奶子里的乳汁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但被师从亭这样一挤,奶尖又开始冒出点点滴滴的乳液。
    奶子被人握住的感觉很舒服,但很快姜赞容就感觉不对,身后男人的手法很差劲,根本就不会揉奶,甚至还弄得她有点痛。
    太过于粗暴的手法让她想起了师从亭,但身后的男人明明是师从观,而师从观最会揉奶,每次都把她揉得飘飘欲仙。现下却不一样了,
    她有些不满,但碍于体内两根鸡吧焦灼不动的缘故,她只能以哼哼唧唧的方式来抗议。
    她的抗议有效,但有效在前面的男人身上。
    师从观顶着师从亭的脸低声喊到姜赞容:“宝宝~我来给你揉奶。”他将她推入师从亭的怀里,又拨开师从亭的手,伸手给姜赞容揉奶。
    而师从亭的手也换了个地方,伸到了女人的小逼处,手指陷入到女人的阴户处,扒开了阴唇,让女人的逼张得更大。
    女人的身子一倾斜,师从观就看到了下面的那副淫荡的场景。
    兄弟二人的半截鸡吧消失在女人的下方,虽说两根鸡吧把女人的小逼堵得严严实实,但水液还是可以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
    此时两根鸡吧上也是满满当当的水液,不需要什么刺激,鸡吧都可以在穴内抽动。
    但这只是就润滑度来说,若要插逼,两人则需要同进退。
    这对双生子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心意一动,两根鸡吧同时往上顶了顶,把鸡吧又塞进了些许。
    “嗯~····啊·····你们··到底谁···是谁?”姜赞容被两人的动作搞得有些混乱。
    师从观粗暴得掰开她的逼,而师从亭喊她宝宝,还给她揉奶。那揉奶的手法,像师从观。
    见女人糊涂的模样,男人们也有心让这场游戏玩下去。
    他们开始了肏逼,鸡吧一起顶入一起抽出,同时姜赞容身前的男人开始问女人:“猜猜我是谁?”
    而身后的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沙哑的喊道:“宝宝~”
    面前的男人那恶作剧般的话语让姜赞容直接开口:“师从·····”哪怕她被鸡吧插着逼,陷入在情欲内,喊名字的时候那只揉奶的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让她突然犹疑了起来,只喊出了他们名字前面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是师从观,还是师从亭。”师从观问她。
    奶尖突然被不轻不重的夹了几下,姜赞容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是从观。”
    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恶劣一笑:“猜错了,我是师从亭。”说着,两根鸡吧一个猛冲,顶撞上宫口。
    “呜嗯·····”姜赞容被撞得发出浪叫。
    紧接着,更恶劣的问题又落了下来,这次是身后的人开始发问:“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
    什么你我他?
    姜赞容简直要哭了。
    他们是双生子,能共感,还能互换灵魂。
    她忍不住说到:“你们····欺负我····嗯啊~啊····~”
    低柔的声音从身后的胸膛震出:“用鸡吧欺负你吗?那也没算说错。”
    两根鸡吧抽插的动作开始猛烈,女人被迫进入激烈的爱潮,只不过男人们依旧不放过她。
    “现在是谁的鸡吧在插你?”身前的人问姜赞容。
    “呜·····你们·····”
    身后的男人说:“我可没动。”
    “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嗯···”,坏人二字一出口,男人们的动作更激烈,两根鸡吧挤进了宫口,感官过载的姜赞容又被直接给推上了云端。
    高潮下的小穴的绞杀没有人可以抵挡,双生子同时射出精液,浓热的精液烫刷着子宫壁,呼吸间就将女人的小腹给撑得鼓鼓的。
    射完精液后,男人们又开始了他们的新一轮征伐,姜赞容在男人的怀中起起伏伏。而同样的游戏也开始继续。
    天杀的。
    没完没了。
    赶在二月末尾发出的,每天都在写新的,所以会有错别字,请忽略,后期会统一修正,祝大家吃好喝好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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