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嗯，我自私。”他说，“那你呢？你是什么？”
    苏月清被噎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说他。
    “你呀，”他俯下身，语气带点促狭，用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与他之间，“就是个恶魔。专门折磨我的那种。”
    苏月清不想看他。他离得太近，那双黑眸里映着她的脸。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逃避了一秒，又直接直视着他。
    “这是个贬义词吧？”她说。
    苏月白笑出声，不再多言，用身体抚慰她。
    他富有技巧地吻着她的脖颈，将她的领口拉开，露出大片雪色胸脯。内衣的聚拢下，有道颇深的沟壑。
    苏月清被他吻得抱住了他，沉浸在他笼罩下的气息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晕。
    竟然光靠这个，神情就开始恍惚。
    他逐渐吻下，将内衣拨开，挤出大半完整的乳房来。舔弄顶端几下，就吮吸起来。
    苏月清侧过头，肩膀缩了起来，像是有点难耐。
    不过她还是很享受的。手滑下去，一只手摸他的头发，捻起一缕搓搓——发质很好的样子。另一只手摸他的耳垂，用细腻的指腹摩挲。
    “……别以为勾引我就会原谅你。”她嘟囔着。
    苏月白张开嘴，作势要像上次那样咬她的乳房。苏月清吓了一跳，以为会像那样疼。谁知他只是吓唬自己，只是用牙齿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格外馥郁的芬芳。
    “原谅不原谅的，”他含混地说，“反正你最后都会黏过来。”
    苏月清摸着他的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头微微靠起来，眼睛变得沉静了一些。
    “其实哥哥才是坏人。”她说，“我要是不主动的话，哥哥就总是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神情，看得我很心疼。”
    此时他已经吻到了她的小腹，顺势舔起她的肚脐来。听到这句话，他正用舌尖轻轻探入。
    苏月清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又痒又奇妙。
    他变成枕在她小腹的位置跟她说话：“因为我想要的，本来就不该有。”
    苏月清伸手描摹他的眉眼，感受着他睡在自己子宫的位置。指腹在他眼睛上方流连：“不要有心理负担啦。有压力在我身上发泄不就好了。”
    苏月白回应道：“你每次都这么说。好像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一样。”
    苏月清说：“那是因为我想到了。我是你以后要娶的人，是你这辈子唯一能操的人。”
    苏月白说她好直接，却也没有反驳，反而安稳地枕着。
    接着她又聊到苏月白不帮自己说话的事。
    反而让苏月白笑话了她一声：“你自己笨。非要说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爸妈当然不放心。”
    “你……”苏月清不满又不解，“那怎么说？说跟朋友一起？”
    他闭着眼引导她：“说跟同学一起。多叫几个人，跟个有安全保障的团。爸妈就不会反对了。”
    苏月清眼睛一亮：“那我们报旅行团吧？找几个靠谱的同学一起，就说集体活动。”
    “现在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苏月白撑起身，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脸蛋，“等成绩出来再跟他们说吧。”
    苏月清瞬间又开心起来，说他是好哥哥。
    让苏月白颇感无奈——明明刚刚还骂他来着。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整理好衣服就打算跟他出去看电视伪装一下。
    走出门前又亲了他一口，说：“刚刚你勾引我，明天要主动过来，找你算账。”
    他答应了。
    苏月清这才走出去。
    ——
    客厅里，电视开着，频道里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
    苏月清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睛盯着屏幕，表情自然。苏月白坐在她旁边，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
    林婉君和苏明远一前一后走进来。
    “回来了？”苏母换着鞋，随口问，“月清的脚好点没？”
    “好多了。”苏月清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电视，“喷了点药酒，不疼了。”
    林婉君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看什么呢？”
    “综艺。”
    “哦。”林婉君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没什么奇怪的。
    “月白，”她看向儿子，“假期第一天，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没什么特别的。”苏月白放下杂志，“可能去图书馆借几本书。”
    “也好。”林婉君点点头，“暑假多看看书，别荒废了。”
    她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我？”苏月清想了想，“跟朋友逛街，看电影，偶尔出去玩。”
    “嗯。”林婉君说，“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
    “知道啦。”
    一家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偶尔聊几句。
    画面温馨又平常，像无数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