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陆慧颖买菜回来,看到满地狼藉和丈夫铁青的脸,听完经过,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他们……他们这是威胁?”她声音发抖。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李勇强一脚踢开滚到脚边的苹果。
卧室里,李诗慢慢躺下,转向墙壁。右腿传来阵阵闷痛。她睁着眼,看着墙上一条细细的裂缝。
又过了两周,李诗可以靠着拐杖,用单脚勉强在室内移动。左臂的石膏还没拆,沉重地挂在胸前。一个周四的下午,陆慧颖必须去社区办理一些医疗报销的手续,李勇强接了份临时的搬运活儿,说好干半天就回。出门前,陆慧颖千叮万嘱,让李诗反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李诗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看着母亲下楼,身影消失在巷口。屋里安静下来。她拿起一本旧画册,翻了几页,又放下。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石膏上,有些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她有些昏昏欲睡。模糊中,似乎听到极轻微的、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看向门口。
门锁转动,开了。
许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穿着浅米色的针织长裙,外搭一件奶白色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温和关切的神情,像是来探望好友。
“怎么不锁门呀?多不安全。”许颜说,声音轻柔。她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
李诗的心脏骤然缩紧,她想站起来,但右腿无法受力,左臂被石膏拖累,一下子又跌坐回沙发。她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许颜走进来,脚步轻盈。她打量了一下狭小简陋的客厅。
“看样子恢复得不太好呢。”许颜走到沙发前,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李诗石膏上的痕迹,“疼吗?”
李诗往后缩,背抵着沙发靠背。
许颜直起身,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照片。她抽出一张,递到李诗眼前。“看看,这是上周拍的。你妈妈去菜市场的样子,是不是很辛苦?”
照片上,陆慧颖提着菜篮,低着头,走在熙攘的菜市场里,。
许颜又抽出另一张。“这个呢,是你爸爸。在物流园那边扛货。背好像一直没完全好,看着真让人心疼。”
照片里,李勇强正费力地把一个纸箱搬上叁轮车,腰弯得很低。
“他们年纪都大了,为了你,不容易。”许颜把照片收回去,语气带着真诚的同情,“你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还得他们操心。心里不好受吧?”
“我今天来,是想帮你,也帮他们。”许颜在旁边的旧藤椅上坐下,姿态优雅,“总这么僵着,对谁都没好处。你看,因为你的事,你爸妈工作受影响,生活提心吊胆。你呢,艺考错过了,以后还能不能画画也难说。何必呢?”
“你……想怎么样?”李诗终于发出声音,干涩嘶哑。
“很简单。”许颜微笑,“我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伤。有专门的医生和看护,条件比这里好很多。你爸妈那边,我也会安排人照顾,给他们一笔足够安度晚年的钱。你不用担心他们劳累,也不用担心再有人打扰你们。”
“代价呢?”李诗问。
“代价?”许颜微微偏头,像是思考,“没什么代价。只是你需要暂时离开这里,安心休养。等风头过去,事情淡了,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也许去别的城市,学点别的什么。画画嘛……当作爱好也不错。”
她站起身,走到李诗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李诗,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对自己、对家人最好。硬扛下去,结果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你手里的东西,”她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李诗卧室的方向,“改变不了什么。但我给出的条件,可以改变你们一家人的未来。”
许颜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李诗石膏的边缘,动作温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你看,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他们?跟我走,至少你能换来他们的平安。”
许颜的指尖离开石膏,轻轻落在李诗没有受伤的右手手背上,拍了拍。“收拾一下?不用带太多东西,那边都有。”
“需要我帮你吗?”许颜问,语气依旧温和。
李诗闭上眼,几秒钟后,再睁开。她撑着想站起来。许颜伸手扶了她一把,动作体贴周到。李诗单脚站着,拄着拐杖。
“去拿点随身物品吧。”许颜说。
李诗挪进卧室,打开衣柜,动作迟缓。许颜靠在门框上看着,并不催促。李诗拿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她的目光掠过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好了?”许颜问。
李诗点点头。
许颜接过她的包,很自然地拎在手里,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胳膊,像最体贴的朋友。“车在下面。小心楼梯。”
下楼的过程很慢。李诗一手拄拐,一手扶着墙壁。许颜跟在半步之后,耐心地等着。楼下停着一辆深色的保姆车,外观普通。司机站在车边,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看到她们下来,拉开了侧滑门。
车厢里很宽敞,座椅柔软,甚至有淡淡的香氛气味。李诗被扶上车,坐在中间的位置。许颜坐在她旁边,关上车门。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出小巷,汇入街道的车流。李
许颜从车载小冰箱里取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李诗。“喝点水。”
许颜把水放在她面前的杯架上。她靠回座椅,拿出手机,开始浏览什么,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只是进行一趟普通的出行。
车开了很久,渐渐离开城区,上了高速,又转入更僻静的道路。窗外的景色从楼房变成田野,又变成起伏的山林。天色暗下来。
最终,车子驶入一片位于半山的建筑群,外观看起来像是高档的疗养院或私人会所,环境清幽,绿树掩映。车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停下。楼的外观是简约的灰白色,带着大大的落地窗。
司机下来开门。许颜先下车,然后转身向李诗伸出手。
李诗挪下车,拄着拐杖。夜风微凉,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小楼的门无声滑开,里面灯光温暖,铺设着柔软的地毯。
一个穿着浅色制服、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迎出来,对着许颜微微躬身。“许小姐。”
“冯姨,人交给你了。照顾好。”许颜吩咐,语气随意。
“是。”冯姨走过来,对李诗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李小姐,请跟我来,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小心脚下。”
李诗被冯姨扶着,走进屋内。客厅宽敞,家具简洁现代。她被引到一楼的一间卧室。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窗户宽大,但外面是黑黢黢的山影和树木。床铺整洁,家具齐全,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和一张沙发。
“这是您的房间。日常用品衣柜里都有准备,洗漱用品在卫生间。晚餐一会儿会送来。有什么需要,按床头的铃。”冯姨语调平稳地介绍完,又补充道,“为了您的安全,请尽量不要独自离开这栋房子。外面山路复杂,您腿脚不便,容易发生危险。”
说完,她微微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李诗站在原地,听着门锁合拢的轻微咔嗒声。她慢慢挪到床边坐下,帆布包掉在地毯上。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摸了摸左臂上冰凉的石膏,又碰了碰右腿的支架。
窗外,夜色完全笼罩下来。
过了一会,门被敲响,然后推开。冯姨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和汤羹,还有水果。
“请用餐。”她把小桌板支在床前,将饭菜摆放好,然后退到一边。
“许小姐吩咐,请您务必吃点东西,身体才能恢复。”冯姨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李诗慢慢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冯姨看着她吃了一些,才推着餐车离开。
夜晚,李诗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房间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门锁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她立刻清醒,全身绷紧。
许颜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柔软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卸了妆的脸上少了几分白日的精致,多了些慵懒。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坐下。
“还没睡?”许颜问,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认床?”
李诗没说话,往里缩了缩。
许颜看着她,笑了笑。“别紧张。这里很安全,比你家安全。”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诗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脖颈。“看你瘦的。”
她的手指微凉。李诗僵硬着,不敢动。
“其实你长得不错。”许颜端详着她,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就是胆子太小,总低着头。要是胆子大一点,会打扮一点……”她的手指在李诗锁骨处停留,轻轻按压。“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
她的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李诗穿着冯姨准备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许颜开始解那些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条斯理。李诗的身体开始颤抖。
“冷吗?”许颜问,语气仿佛带着关切。她解开了所有扣子,睡衣敞开。李诗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消退的淡青色淤痕,左臂和右腿的石膏和支架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突兀。
许颜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又移到李诗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李诗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最讨厌别人不听我的话。也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她的手指划过李诗石膏边缘的皮肤,“你两样都占了。”
李诗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不过没关系。”许颜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沿着脖颈向下,留下湿热的触感。“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我会教你,怎么听话。”
她的吻落在李诗的锁骨上,然后继续向下。李诗闭上眼睛,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许颜并不急躁,她的触碰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总是在李诗刚刚适应一种节奏时又陡然改变。她观察着李诗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抽气,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进行一场有趣的实验。
李诗的左臂被石膏固定,右腿被支架限制,几乎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或躲闪。
当许颜最终手指进入她时,李诗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这恰恰让整个过程更加难熬。李诗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侵入和摩擦,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许颜似乎并不急于结束,她调整着节奏,时而缓慢,时而莽撞,将李诗的意识搅成碎片。
终于,许颜停了下来,过了一会,许颜撑起身,低头看着她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许颜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诗没有回答,只是喘息。
许颜笑了笑,翻身躺到她旁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她侧过身,手臂搭在李诗的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侧腹的皮肤。“睡吧。”
李诗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体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许颜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