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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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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床榻间的耳鬓厮磨实在动人,付明光不自觉地加深了那个吻,临到后来,空气也渐渐热起来。沈元章吻过他湿润的唇,又亲那双生得缱绻的桃花眼,鼻尖,后来又亲付明光的耳朵,他这么一碰,付明光果然受不了。这小子太刁钻,早发觉付明光的耳朵不堪碰,最敏感,一亲就发热,好像将筋骨也扯软弄得酥麻了。付明光闭上眼睛喘息了声,额上溢出汗,沈元章的手探入付明光的睡衣里慢慢摩挲着这具细腻却并不光滑的身躯,他痴迷得觉得付明光身上的伤疤都结得恰到好处。
    凹凸不平,他想将它破开,也想用唇舌安抚过去的伤痕,两相矛盾之下,只会落下重重的吻。
    沈元章问他,“你父亲对你不好吗?”
    付明光:“嗯?”
    付明光身上的伤疤早就让沈元章数清楚了,连他大腿上长了一小块青色胎记都摸得清清楚楚,沈元章说:“这是鞭痕,刀疤,烟头的烫伤——”付明光身上乱七八糟的旧伤疤太多,他好歹是南洋富家少爷,谁能如此虐待他?
    沈元章边说,结了薄茧的指腹自他身上摩擦而过,付明光微微颤抖,抬手抓住了沈元章的手腕,沈元章捉着他的手凑唇边亲了一下,抬起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付明光。二人目光相对,没有关灯,明亮的灯光之下二人的情态展露无遗,付明光说:“你怎么总爱在床上问一些有的没的?”
    “白白辜负良宵。”
    沈元章说:“我想知道付先生过去的生活。”
    付明光看着沈元章,突然嗓子发痒,忍不住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支烟,点着了,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有催促的意味。沈元章闻弦歌而知雅意,没有再冷落付明光,付明光慢慢吐出一口气,要笑不笑地说:“傻小子,过去的事有什么可知道的,人都看将来。”
    沈元章轻声道:“过去和将来,我都想知道。”
    付明光垂下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烟,情欲和心瘾都在被满足,脚趾也微微蜷缩了起来。付明光微微眯起眼睛,半晌,声音才缥缈地传出来,道:“没什么好不好的吧,中国自古以来如此,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想要得到的比别人多,就要比别人多付出十倍,百倍。”
    他说这话,好似身上的伤是那凭空捏造出的严父打的,是督促他成才,这在中国不稀奇。
    沈元章心想,这不对,即便再是严厉,也不该拿鞭子抽成这样,这倒像是……像是主人家惩罚下人。沈元章虽从不拿鞭子抽人,可他见过严苛的主人家是怎么教训下人的,尤其是签了死契的,打死了都没人追究,律法铁条大不过人情规矩——当真荒谬。
    沈山虽不喜欢沈元章,可他自恃身份,也不是一个会对家中人动粗的人,即便是发怒,也自有千百种不见血的体面法子。
    沈元章说:“这是教训儿子还是下人?”
    付明光瞧了他一眼,笑了,道:“我的沈四少,这就孤陋寡闻了不是,天底下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
    沈元章静了片刻,道:“后来呢?”
    付明光干脆利落地说:“死了,死在□□上了。”
    沈元章不言语,付明光啧了声,“说这些也不嫌晦气,”他一顿,又道,“心疼我啊?”
    沈元章点了点头,说:“每一处都心疼。”
    付明光嗤笑一声,踩着他赤裸坚实的肩膀,道:“真心疼我就好好疼疼我啊,光看着算怎么回事?”
    沈元章被他说得笑了一下,暧昧地捏了捏他的脚踝,圈住了,一口咬在他腿肚子上,道:“你不让我疼你。”
    付明光说他,“你那是疼我吗?分明是想我疼,”他直起身,看着沈元章,说,“你真喜欢我,就躺下让我来,准让你快活。”
    沈元章瞧着他,道:“你骗我。”
    付明光心头跳了跳,面色不变,说:“宝贝,我哪儿骗你了?”
    “当日在舞厅你搂着的是陪酒女郎,往来暧昧的也是女人,和我算是头一遭和男人好,”沈元章说,“付先生,你知道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弄吗?”
    付明光哑然,小声嘀咕:“你怎么老翻旧账……不过都是那么一回事,有什么不知道的?”
    沈元章面色平静,道:“我做过功课,一定不会让付先生受伤。”
    付明光盯着沈元章那张和说他出口的狂言浪语半点都没关系的漂亮沉静面孔,生生气笑了,说:“你做过什么功课,嗯?难不成你还去瞧过,试过?”
    沈元章脸上露出一点腼腆,说:“我看过一些画册,也去相公堂子里瞧过。”
    “相……相公堂子?”付明光没来由的有点面热,话说出口就结巴了,隐隐有所猜测。
    沈元章瞧了瞧他,道:“付先生没有听说过吗?相公堂子,又叫象姑馆——”他还想给付明光解释一番,付明光面无表情地打断他,道:“我知道了,”他上下打量着沈元章,说,“看不出来啊,沈四少涉猎颇广,什么相公堂子竟也如数家珍,还去瞧,瞧出什么名堂了吗?”
    付明光说:“什么时候去的,和谁去的?”
    他又好气又好笑,很有几分自家干干净净的白菜苗子被糟蹋了的不虞感,付明光逼近沈元章的脸,说:“瞧着什么好的了吗?”
    沈元章察觉出了他的不悦,聪明地在说话之前先亲了下他的嘴唇,道:“没瞧别人。”
    “我自己去的,坐了半个小时,大抵弄明白便走了。”
    “什么时候——”沈元章想了想,说,“在我们去杏花楼吃饭那天,晚上回去我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我去的。”
    付明光下意识地问:“什么梦?”
    沈元章看着付明光,沉默片刻,道:“春梦。”
    付明光没了话,想,杏花楼吃饭……是了,这小子和他说什么一见如故故意撩拨他,结果反而把自己撩拨出春梦来了。他没想到那么早沈元章就想到那档子事了,如此笃定,付明光扯了下嘴角,慢吞吞道:“春梦啊……什么春梦?”
    沈元章掌心顿时泛起了潮湿感,滚烫急促的呼吸声如火似的烧着他的掌心,他忍不住攥了下手指,“付明光……”
    付明光评价道:“年纪不大,色心不小。”
    沈元章说:“知好色,慕少艾,人之常情。”
    付明光忍不住笑,伸手揪了揪他的脸皮,道:“小骗子,说什么性子闷不招人喜欢,你这叫闷吗?才见过男人几回,就想到床上的事情了,这叫下流。”
    沈元章有点儿委屈,说:“我这是喜欢你。”
    付明光瞅着他,笑得坏极了,在沈元章耳边道:“想坏了吧。”
    沈元章顿了顿,忍不住咽了下,付明光还在添油加醋,压低声音道:“后来咱们见过那么多回,怕不是每回见了我面上还斯斯文文,心里已经想把我往床上拽了,沈元章,你定性这么好,嗯?”
    沈元章到底是年轻,这样的话冲入耳边,又刺激,又有点害臊,耳根泛起了红,道:“……没有。”
    他徒然地掩饰他的色心,他的贪婪,好显得体面一些。
    付明光岂能如他愿,欺负沈元章他快意得很,道:“没有?是没有想把我往床上拖,还是没有定性没有这么好?”他的目光暗示性极强地往下扫,兀自笑了一下,道:“果然……”
    “你哪儿来的好定性?定性好的人能见了几面就想到床上了?啧,得亏我不是姑娘,真要是姑娘,你是不是连孩子叫什么,死后一起埋哪儿都想好了?”
    沈元章抬起眼,看了付明光一眼,心想,他没想孩子,付明光又不能生,可埋哪儿不是不能想……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也被付明光的话撩拨得浑身血都要沸腾,突然,他听付明光问他,“做春梦算什么,够不够胆,把春梦变成真的?”
    沈元章直勾勾地盯着付明光,那一瞬间,眼神里透出的侵略性让付明光心头发紧,可话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也发热,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沈元章,让我检验检验,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沈元章只感受到刹那间汹涌的岩浆喷薄而出的灼烫,他掐着付明光往自己身下按,用力亲他带着烟味的嘴唇,声线喑哑,“付明光。”
    “我真想……”
    真想,后面的字被吞没在二人唇齿间,真想什么,已经无暇顾及,也不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之后要忙碌几天,更新不定。
    第26章
    沈元章曾将他与付明光之间的情事比作绘画,付明光便是这世上最好的,最合他意的画纸,今夜,他倒是挥毫泼墨得尽兴,可苦了付明光。恍惚里,他成了一张被揉皱又舒展开,发出刺拉刺拉声响的白纸,被撕裂,被任意搓弄。
    付明光险些被这兔崽子弄死。
    沈元章嘴上说自己做过功课,姿态摆得低,真实操了完全不是一回事。起初还耐着性子不疾不徐,慢慢探索,到后来就越发放肆,全然不管不顾,将一腔破坏欲都倾斜在了付明光身上。此时付明光方明白,自己真是看走了眼,这小子不但心黑,骨子里就是疯的,他痴迷痛感,也热衷于让别人痛,暴虐和毁灭欲都藏在了那副斯文乖顺的皮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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