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沈嘉明挑起右眉，“我睡了多久？”
    “三天。”沈嘉煜声音沙哑。
    “你和郝云佑……”沈嘉明试探性询问。
    “没去，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去？”沈嘉煜埋到他颈间。
    沈嘉明皱眉：“意思我不这样你还要去呗？”
    “不是，没想过要去……”沈嘉煜抱得更紧了些。
    病房门被敲响。
    “进！”沈嘉明喊了声。
    沈嘉煜闻声松了手，坐回一旁的椅子上。
    给沈嘉明看病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报告单：“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9%。”
    沈嘉煜都是一脸淡然的接过报告单，还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说得通之前沈嘉煜为什么会表现出类似信息素依赖的症状了。
    可……
    “我是alpha啊！”沈嘉明一脸不可置信。
    “两个alpha会有如此之高的匹配度，的确神奇，但是检测报告就在这儿，这件事情客观存在。我已经上报了研究课题，”医生看向沈嘉煜，“我记得之前你跟警察说你们是伴侣？”
    沈嘉明红了脸，余光看向沈嘉煜。
    沈嘉煜倒是神态自若地点了头。
    “现在刚好假期，沈嘉煜的腺体还处于发育状态，”医生又看向沈嘉明，“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好增长，待在一起的时候你记得释放一些信息素，还有，你易感期还没结束，这几天可以进行正常的性行为，增加□□接触，沈嘉煜可以学着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你的伴侣。”
    医生从兜里拿出几个铁疙瘩：“这个是信息素浓度监测器，已经导入了你们俩的信息，这几个监测器放在你们家里，哪里常在放哪里，方便我们这边收集一些数据进行研究。”
    沈嘉煜接过铁疙瘩：“好。”
    “记得每个月来做一次检查，你们两个都是。”医生嘱咐。
    沈嘉明：“好。”
    沈嘉煜：“嗯。”
    “行，”医生点点头，看沈嘉明，“我让护士来给你注射一针抑制剂，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不要在外面逗留，那针抑制剂抑制时间有限。”
    ＊
    地下停车库。
    沈嘉明主动坐上副驾：“沈嘉煜，沈自宁那边……”
    沈嘉煜帮他系好安全带，又系好自己的：“这几天没联系，我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
    沈嘉明皱眉：“你就不怕他直接来公寓门口堵人？”
    “那天过后他就去出差了，没时间。”沈嘉煜启动车辆。
    沈嘉明抿唇：“那他回来呢？”
    “他生日才回来。”沈嘉煜道。
    “他生日，”沈嘉明想起郭星熠之前说的话，“你会去吗？”
    到了一个路口，刚好红灯。
    沈嘉煜侧过头看他：“你想让我去吗？”
    “不想。”沈嘉明道。
    绿灯亮起，沈嘉煜回过头，换挡：“那就不去。”
    ＊
    推开公寓门。
    玄关的拖鞋又变成了两双。
    沈嘉明心脏猛的跳了下，转过头去看沈嘉煜。
    谁曾想，对方直接扑过来把他压到墙上，毫无征兆地吻住他的唇。
    沈嘉煜身上信息素味很浓，这让易感期的沈嘉明舒服许多，但是……
    沈嘉明推了推他，含糊道：“沈嘉煜！胡子！刮人！”
    沈嘉煜最后嘬了下，松开嘴，手不老实的摸上沈嘉明后颈，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哥哥去刮胡子，然后一起洗澡好不好？”
    沈嘉明红了脸，侧过头不看：“什么哥哥？”他小声嘀咕，“不是说是伴侣吗？”
    沈嘉煜笑了下：“不是说是什么？”
    “你别给我装傻！你自己跟人家警察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剂作用过去了，沈嘉明脸格外的烫。
    “我跟警察说什么了？”沈嘉煜不轻不重的摁了一下对方的腺体。
    沈嘉明没忍住，哼了出来：“你烦不烦？！”
    说完也要伸手去摸对方的腺体，腺体没摸到，倒是摸到一道小小的疤痕。
    动作一顿。
    心里又难受起来。
    易感期的alpha总是会将情绪放大，要是放到平时，他只会心里难受，不会像现在这样泪流满面。
    沈嘉煜温柔的握住碰到他伤疤的那只手，慢慢拿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放出了一些安抚信息素：“这是保护老婆的勋章。”
    沈嘉明脸更烫了，他抹着眼泪，吸吸鼻子，眉间漂亮的小痣跟着一起抽动：“你太烦了！”
    “不喜欢那么叫吗？”沈嘉煜抱住他，随着按压的动作，在他耳边轻声叫，“夫人？老公？宝宝？还是……主人？”
    各种极端的情绪在一起交织，加上对方按压腺体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让沈嘉明有些站不住，他死死的抱住对方，保持平衡，咬着牙费力吐出两个字：“老变/态……”
    沈嘉煜重重亲了亲他的脸颊：“在，”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要不要跟老变/态去洗澡？”说完又重重的揉了下。
    “嗯！”沈嘉明哼了出来。
    沈嘉煜埋在他颈侧：“主人同意了？”
    “去死！”沈嘉明死死咬住牙，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话音刚落，双脚立刻悬空，沈嘉煜抱着他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沈嘉煜房间又变回原来的模样，浴室里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站军姿，沈嘉明的心彻底落地。
    沈嘉煜真的回来了。
    沈嘉煜把他放到洗漱台上，递给他剃须刀和剃须泡沫，双手扶着洗漱台边，身体前倾：“你来帮我。”
    沈嘉明看着手里的东西皱眉，沈嘉煜就是这样，明明有更方便的电动剃须刀，他偏偏喜欢这样手动的。
    “我没用过，万一把你刮伤了怎么办。”沈嘉明如实道。
    沈嘉煜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沈嘉明无语，送给他一记白眼：“那我拿刀刮你一下，是不是你的礼物啊？”
    沈嘉煜不加犹豫：“是。”
    沈嘉明咬牙：“神经病。”
    沈嘉煜握住他的双手：“我教你。”
    浴室里，苹果白兰地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剃须水和沈嘉煜独特的信息素。
    沈嘉煜带着沈嘉明的手，将剃须泡沫涂抹在自己的胡子上。
    喷多了，沈嘉明想着自己昏睡了三天，也应该长胡子，于是抬手抹到自己下巴上，没想到他的下巴异常光滑，沈嘉明一愣，看向沈嘉煜：“你帮我剃了？”
    “嗯。”沈嘉煜拿温水帮他把下巴上的剃须泡沫擦掉。
    “你怎么帮我剃，都不把你自己的剃了？”沈嘉明皱眉。
    沈嘉煜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神情依旧认真：“主人的形象比我重要。”
    沈嘉明：“……”
    沈嘉明：“别他妈叫我主人！”
    沈嘉煜拉着他的手，用剃须刀慢慢刮着：“可是主人的信息素告诉我，他很喜欢这个称呼。”
    沈嘉明还好手往后缩了一下，本来要爆发的情绪，在闻到沈嘉煜的信息素后，降下来不少：“别讲话！待会儿刮伤了！万一得破伤风，还主人呢，你就是死人！”
    沈嘉煜倒是没讲话，改成笑了。
    要是没有沈嘉煜的信息素抑制，沈嘉明一剃须刀下去，直接把他刮掉一层肉。
    “也别笑！”
    沈嘉明逐渐掌握了刮胡子的技巧，动作越发熟练。
    他神色专注，逐渐理解了沈嘉煜为什么依旧喜欢这样的刮胡方式。
    这样的确能让人静心和放松。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更加浓烈。
    沈嘉煜咬住舌尖，极力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欲/望，目光从沈嘉明的眉间那颗小痣，一点点挪到眼睛，然后是鼻尖和嘴唇。
    “沈嘉煜？”沈嘉明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沈嘉煜缓过神，声音又低了几度，抵住沈嘉明的额头：“以后宝宝都来帮我刮胡子好吗？”
    沈嘉明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挑起右眉：“看你表现。”
    沈嘉煜理智彻底溃堤，他抱起沈嘉明：“那我一定给主人好好表现。”
    两人激吻着去了淋浴室。
    雾气弥漫，淋浴间做隔挡的玻璃上突然印出一个掌印，掌印下滑，露出沈嘉明那张几乎完美的脸庞，他看见了外面两人褪下的衣物，气息不稳道：“沈嘉煜，我们好像没有放那个监测的仪器。”
    沈嘉煜不悦皱眉：“怎么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他捏住沈嘉明的下巴，再次纠缠了上去。
    这次易感期没有酒精加持，却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从浴室到沈嘉煜卧室，又从沈嘉煜卧室到沈嘉明卧室，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便用监测器标记一个地方，直到易感期结束，两人在沈嘉明卧室相拥而眠。
    沈嘉明睁眼，已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