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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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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等待柏溪拍角色“证件照”的间隙,贺烬年一直安静地立在角落。
    不远处的统筹在和道具组沟通问题,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落入贺烬年耳中:
    “导演这边确认了,后天拍墓地的戏,墓碑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等柏老师这边把照片拍完,洗出来贴上,就完事了。”
    “嗯,提前把信息都对好,别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我做墓碑也不
    第一回了,算老师傅。”
    两人有说有笑,沟通得十分顺畅。
    这时,背后却冷不丁冒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道具墓碑。”
    “嗯?”两人回头,看到说话的人是贺烬年,却以为对方没听清,“对,墓碑已经做好了。”
    “道具墓碑。”贺烬年再次强调,这一次声音又沉又冷。
    “呃……对,道具墓碑,是道具墓碑。”道具组那小伙赶忙改口,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简略犯了忌讳,赶忙道歉,“我这嘴,说快了,抱歉抱歉。”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
    这道具墓碑是做给柏溪那个角色的啊,并不是做给贺烬年那个角色。
    怎么还能犯了贺烬年的忌讳?
    真奇怪。
    第69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今天杀青。
    制片人和导演给柏溪特意准备了杀青宴。
    虽然他客串的角色戏份不多,前后加起来只有几场戏,但这个角色在电影中是贺烬年那个角色的“前辈”,算是指路明灯一般的存在。
    再加上柏溪在剧组遭遇重创时出手,堪称有情有义,这顿饭算是回馈,更算是感谢。
    “真的不必这么客气。”柏溪试图婉拒。
    “知道你不喜欢应酬,没安排别的人凑热闹,只有我和老李再叫上小贺,就当一起吃顿饭。”制片人握着柏溪的手,语气认真,“你要是不赏脸,我可要睡不着了。”
    对方毕竟是圈内前辈,又是贺烬年剧组的制片人。
    柏溪不好再拒绝,只能答应。
    “我今天穿制服好看吗?”去餐馆的路上,柏溪和贺烬年坐子轩开的车。柏溪先前顾忌着人多,没好意思问贺烬年,这会儿才找出摄像传给他的照片拿给贺烬年看,“怎么样?”
    “很好看。”贺烬年说。
    “我今天问过导演,他说后面也会给你安排一场穿制服的戏。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我要去现场看。”没有人能不喜欢制服,柏溪也不例外。
    不是出于什么过不了审的念头。
    柏溪单纯觉得制服好看。
    贺烬年应了声,但是看起来有点走神。柏溪觉察到他的情绪不大对劲,在他左手指尖捏了捏,问道:“贺烬年,你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你如果不想和他们应酬,咱们就不去了。我看李导和你们这位制片人也不像是会计较这些的人。”
    贺烬年在柏溪手上握了一下,说:“要去的。”
    这种场合与其说是应酬,倒不如说是惺惺相惜的同行之间联络感情。柏溪虽然是靠着实力在圈内立足,但这样的人脉和沟通,对他来说有益无弊。
    柏溪在意自己的事业。
    贺烬年就只能比柏溪更在意。
    到了饭店,侍者引着人进了包房。
    导演拿出了自己带的两瓶酒,说是一直没舍得喝。
    “导演,酒就算了吧。”柏溪在经历过陈今海的事情后,面对类似的酒场已经成熟多了。他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客套,被迫加入任何酒局,“贺烬年伤没好不能沾酒,我也不喝酒。您两位还有一堆工作担着,就更不该拿自己的健康冒险了。”
    莫说是在高原。
    过度饮酒在任何地方,都是伤害身体的行为。
    导演和制片人不算是爱酒之人,拿了好酒来不过是习惯了酒场那套表达“情谊”的方式。两人听柏溪这么说,非但不觉得失望,反倒双双松了口气。
    “那正好。”导演把酒一收,笑着看柏溪,“不瞒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怕喝高了直接交代在酒桌上。”
    没有酒,但并不影响一顿饭的氛围。
    柏溪性情坦诚,再加上有贺烬年在场,与两人交流得十分流畅。
    导演说到这次拍摄中遇到的事故及困难,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对柏溪的仗义出手更是感激不已,光是以茶代酒就敬了柏溪好几次。
    “您太客气了,我答应来客串,一是因为题材确实感兴趣,之前我也一直想接这类题材的戏,但是没有合适的找过来。二是因为贺烬年,我们俩……”柏溪看了贺烬年一眼,半开玩笑,“我们俩这交情,换成是我的戏需要客串,他肯定也会去的。所以就算真有人情,这人情也该记在他的账上。”
    众人闻言大笑,只有贺烬年眉头拧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顿饭结束。
    两人依旧坐子轩开的车回住处。
    “小心。”柏溪上车时,贺烬年帮着拉开车门,一手护在车门上方防止柏溪磕到脑袋。等柏溪坐好后,他才上车。
    制片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导演也跟着笑,而后意味深长地道:“挺好。”
    “嗯。”制片人与导演对视一眼,看破不说破,“这俩孩子都挺踏实的。”
    车上。
    贺烬年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柏溪。
    柏溪看到红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导演都给过了,怎么你还要给一次?”
    剧组有不成文的惯例,如果有演员演去世或尸体的戏份,无论角色大小,剧组都会准备一份红包,金额通常不会太大,算是去去晦气。
    但贺烬年这红包,摸着分量有点太足了。
    “这么厚的红包?”柏溪转头看他。
    “多放了点,冲冲喜。”贺烬年说。
    柏溪觉得贺烬年真是太迷信了,但还是高高兴兴收了红包。
    直到当晚,贺烬年半夜被噩梦惊醒。
    柏溪才意识到,贺烬年所谓的“迷信”并不只是嘴上说说。
    “没事了没事了。”柏溪生怕他碰到受伤的手臂,主动抱住他,一手在他身上摩挲着安抚,“要开灯吗?”
    “嗯。”贺烬年声音几乎在发抖。
    柏溪忙打开灯,这才发现贺烬年面色苍白,额头渗着冷汗。
    “做了什么梦?”柏溪问他。
    贺烬年一手摸着柏溪的脸,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跟我说说,噩梦说完就不害怕了。”
    “梦到了你拍戏的时候,很多血……”贺烬年凑近去亲柏溪,毫无章法,在他额头、脸颊和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活生生的。
    “早知道昨天不该让你去现场的。”柏溪抱着贺烬年,回应着对方的吻。
    “柏溪,答应我,以后不拍这种戏了好不好?”贺烬年语气发颤,像是在哀求。
    柏溪应声,搂着他的脖颈安抚。
    承诺绝不会再拍这样的戏份。
    良久,贺烬年的脸上才渐渐恢复血色。
    次日。
    两人都没有工作安排。
    柏溪想让贺烬年散散心,就拉着他开车四处转了转。
    在旅游公路的辅路边上,停着一辆房车。
    男主人在做饭,女主人在遛猫和狗。
    柏溪觉得很有趣,又想起了自己的猫和狗,就把车停在他们的房车后头,去逗猫狗。
    “它们俩胆子真大啊。”柏溪摸狗,发现那只狗完全不认生,猫也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这俩经常出来玩,习惯了。”女主人笑道,“你们也出来旅游啊?”
    “我们出来工作,今天正好不忙。”柏溪看到别人带着猫狗很羡慕,便主动取经,“带它们出来的话,要怎么判断它们是否适合长途旅行?”
    “先看性格吧,不认生不怕出门的宠物,可以先带着他们在近处串门。如果完全没有不适,再带着短途旅行试试……多试几次,如果它们看起来很开心,应该就是适合旅行的宠物了。”房车女主人朝两人分享经验,“我们一路上遇到过很多带着宠物出来玩的朋友,我觉得只要宠物没有不舒服,再做好防丢措施,问题不大。”
    柏溪听她这么说,当即有些心动。
    但他并没多说什么,陪着猫狗完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临走前房车女主人询问,说狗狗身上带了记录仪,他们经营了一个分享猫狗旅行的视频号,问柏溪介不介意出现在视频中。
    因为怕高反,柏溪和贺烬年都没戴口罩,只戴了鸭舌帽。看这夫妻俩的反应,好像是没认出他们,狗狗那记录仪也未必能拍到他们正脸。
    而且柏溪客串的事情早晚也会公开,哪怕被人知道也没什么。念及此,柏溪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房车博主当晚就更新了猫狗游记的短视频。
    不出柏溪所料,狗狗身上的记录仪大部分时间确实没拍到两人的正脸,只有个别镜头一扫而过时,抓拍到了柏溪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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