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才过了多久,就舍不得踢这么重了。
踢坏了,她会心疼。
女人踢的很轻,但由于太突然,姜映吓到了,没有蹲稳,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你碰瓷?”程卿言笑着睨了她一眼。
“啊,不是,”姜映慌慌张张,立马爬起来,“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和你没关系。”
程卿言问她:“摔疼了没?”
姜映摇头:“没有。”
程卿言上下打量她几眼,皱眉,小姑娘怎么搞的,头发乱糟糟,看起来有些湿,外套看起来也润润的,在配上女生无辜青涩,微微泛红的眼尾,看起来着实可怜。
再想到她跨年夜回了云县,却没有在家,而是深夜独自来了酒店。
心疼之意顿生。
她在心疼她。
程卿言认命地唉了一声,温柔主动地牵起她的手走进房内,关上门后,想了想问道:“和家里人吵架了?”
姜映抿了下唇,摇头:“没吵架。”
“那你怎么来酒店了?”
“家里来了人,但房间太少了住不下,我就来酒店了。”
按理说家里来了客人,一般都是请客人去住酒店,而不是主人家去住酒店。
事实应该不像女生说的那样。
程卿言看了看她,没多问。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女生这会儿不想说就算了,以后有机会了再问也是一样的。
姜映捏了捏掌心,也问:“姐姐你为什么会在云县?”
程卿言挑眉:“你觉得呢?”
姜映:“我不知道。”
程卿言抬手抚了抚女生的脸颊,柔声道:“想你了,特意来找你。”
姜映眼睫颤动,心口酥酥麻麻,虽然她知道她这话肯定是在开玩笑,但她的脸依旧红了起来。
程卿言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指尖下落,摸了摸女生有些润的发尾:“你淋雨了?”
姜映嗯了一声:“公交站离酒店有一小段路,我淋了一会儿。”
雨不大,只湿了一点点,所以到酒店后没有管它。
程卿言指了指浴室:“去洗个澡。”
啊?
可是她下午才洗了澡,这会儿又要洗吗。
不过女人既然这样说了,姜映也没反对,她方才摔到了过道的地板上,确实有点脏,得洗一洗。
她哦了一声:“我的贴身衣物在我房间,我回我房间洗吧,洗干净了再上来找你。”
“别下去了,”程卿言看着她道,“我有新的,我找来给你。”
十几秒后,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底裤,递了过去。
姜映垂眸,看着女人手中薄薄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底裤,瞬间红了耳朵,不敢接手,快速移开眼,眼神闪躲:“我…我还是回我房间洗吧…”
alpha没有穿过这种款式的底裤,平时穿的都是些纯棉的素色底裤。
程卿言:……
这已经是她最朴素的底裤了,款式也挺好看,有什么不能穿的。
而且在害羞什么啊,又不是让她只穿一条底裤就出来,外面还要穿睡袍遮住。
她不理解。
但她觉得好玩,笑了一声,强势地拉起alpha的手,放到她手里,但说话的语气却柔得不像话,柔中还带来些矫揉造作的委屈,夹着声音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天地良心,姜映怎么可能嫌弃她,立马道:“我不嫌弃。”
“真的吗?”女人故作质疑。
姜映点头:“真的。”
程卿言说:“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怎么证明啊。
姜映拿着女人给她的烫手底裤,满脸通红地咬了咬唇,深呼一口气,转身走向浴室:“我这就去洗澡。”
边走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一条底裤,穿上后又没人能看见,她可以的,她不能让女人伤心。
浴室门合上,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程卿言坐在沙发上听着这道水声,莫名觉得心安。
在陌生的县城,陌生的酒店,闻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熟悉气息,她觉得很心安。
手机响了几声,她拿起来看了看,回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
她来云县是处理城西项目拆迁的事,之前以为当日就能处理好,但事情有些棘手,一天处理不完,来来回回更耽搁时间,所以直接在这边住下了。
不过她回复消息时也没有很专心,分了一部分心神留意着浴室那边,几分钟后,在alpha轻手轻脚推门,从水雾朦胧的热气中走出来那秒,她放下手机看了过去。
洗过澡之后的alpha没有方才的狼狈可怜,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粉粉嫩嫩,身材高挑纤细,穿着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睡袍,睡袍下露出了精致细腻的小腿。
女人挑眉,眼神锁定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欣赏着。
姜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紧张,差点同手同脚,捏着袖口走了过去,莫名羞涩扭捏:“我洗好了。”
“看见了,”程卿言含笑看着她,瞥了眼alpha小腹那块:“穿着还舒服吗?”
姜映脸红,猜测:“舒服……”
她顾着紧张不自在去了,根本没精力感受舒不舒服这回事。
“真的吗,你不会没穿吧?”
“穿了。”
程卿言:“让我看看?”
“啊?”姜映如同受惊的鹿,惊慌地看着她。
给她看?
这不可以的。
“说着玩的,瞧你吓的,”程卿言嘴角上扬,扭开瓶盖,给她递了瓶水过去,“喝点。”
这人经常脸红发热,体内应该挺燥热,得多喝水补充水分。
姜映哦了一声,喝了几口后,看着她道:“要喝完吗?”
程卿言:“你渴吗?”
“不渴。”姜映摇头。
程卿言:“那就别喝了。”
看着女生放下瓶子后,她接着道:“对了,你洗澡的时候我翻了箱子,发现新的那条内裤还在里面,给你那条我之前应该穿过几次。”
姜映瞳孔震惊,受到了惊吓,惊慌失措地看着她,脸颊瞬间通红,而那块贴在她私密处的布料,仿佛成了带刺的玫瑰,存在感极强的扎着她,让她浑身热乎乎地不自在。
“真,真的吗?”
alpha声音都在颤抖,羞耻别扭。
程卿言嗯了一声:“真的。”
姜映一哆嗦,面色潮红,手足无措看着她。
怎么办?
马上脱下来吗,可她已经穿了,脱下来也改变不了穿过的事实,而且……
她发现她好像不想脱,心里有道不要脸的声音在告诉她,别脱了,穿都穿了,不如一直穿下去。
她着急地有些想哭,为自己内心的想法感到震惊,她觉得她是变态,不知羞耻,怎么可以穿别人的底裤,她好可恶。
程卿言摸了摸她滚烫的脸,说:“又嫌弃我了对吗?”
姜映在嫌弃自己的变态想法,有些愧疚,不敢直视:“没有嫌弃你……”
“那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
“在兴奋激动?”
这两个词只是程卿言用来打趣她的,在她看来,alpha肯定只会紧张羞涩,可她不知道,她随口说的词,道破alpha内心的想法。
姜映指尖颤动,头皮发麻,好像是在兴奋激动……
程卿言捏了捏她的耳朵:“好了,骗你的,你那条我没穿过,我出差带的贴身衣物都事新的,不会带旧的出门。”
不是穿过的啊……
听了女人的解释,姜映咬了咬唇,哦了一声。
程卿言:???
她怎么感觉她好像有点失落。
不可能,肯定是她多想了,应该是她坏心思多,坏眼看人坏,所以也觉得姜映坏坏的,是她的问题。
“生气了?”女人声音柔和地问她。
姜映摇头:“没有生气。”
脾气真好。
程卿言指尖绕了绕女生的发梢,好奇问:“你生气是什么样子?”
姜映认真想了想:“不知道。”
“没有对人发过脾气?”
“好像没有。”姜映觉得她不是脾气好,是她情绪淡的缘故,别人做什么都不会让她动怒。
程卿言问她:“如果我总是逗你,总是对你发脾气,你会不会觉得我讨厌?”
敢说讨厌,她就丢她出去。
姜映如实说她心里的感受:“不会讨厌,我会觉得你很鲜活,很可爱。”
程卿言歪头看她,颤睫愣了两秒。
鲜活,可爱?
坏东西怎么用如此幼稚的词来形容她,她成熟知性,哪可爱了。
程卿言呵了一身,嫌弃道:“不准说我可爱。”
女人嘴上说着嫌弃,嘴角却扬了起来。
姜映眨眼,看着她笑了一下,乖乖应道:“好。”
笑什么笑。
程卿言抬手掐了掐她的脸,掐一会儿揉一会儿,很快手腕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