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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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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玟与齐胤看着人走远,齐玟感叹道:“那神情,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齐胤不置可否。
    他当真没将江南竹放在眼里,他只是问:“文昂的事如何了?”
    齐玟蹲下来去触碰店家放在外头屋檐下的那盆秋海棠,卞庄赶忙将伞往前送。
    他含笑道,“二哥说话可比四皇子大舅子这个名声好用多了,左临风走了,文昂不过多时就能到都督的位置了。到时候,左都督、右都督、甚至于京都督,都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齐胤望向那株秋海棠,眼见着齐玟要将它折下来,在屋中的老板赶忙走到这里,只是仍旧不敢动。
    卞庄从怀里掏出钱袋子,老板也就不再多说。
    齐玟摘下一朵,也不管是否有雨,放在手中看了看,而后缓缓起身,红色的秋海棠还握在手里。
    卞庄将伞递给另一个小厮,小厮接过伞。
    齐胤并没在意齐玟这一小小的举动。
    齐玟张望几眼,叹气道:“初秋极少有菊花会开。”
    他们已经寻了几家店。
    齐胤迈步向前,还要继续,“谁让图南喜欢呢。”
    齐玟跟上,二人不多时便一起没入雨中。
    卞庄叫出老板,“四皇子府里,送三盆秋海棠。”
    老板千恩万谢地接过钱,一叠声应了。
    第82章 秋海棠离心难赠
    三盆秋海棠搬了进了四皇子府里的院子。
    小侍女瞧见了,还以为是花房那里新培的花,随口道:“搬进来的这三盆海棠未免太伶仃瘦弱了。”
    那搬花盆的小厮一抹头上的汗,笑嘻嘻道:“是四殿下亲自挑的。”
    一听这句话,小侍女不敢再多说。
    文其姝从文家回来,披风都没摘,瞧见了在院子边上摆着的这三盆海棠,一时纳罕,“只这三盆?”
    小厮垂手侍立一旁,“回四皇子妃,是。”
    这三盆秋海棠的个头不大,看起来瘦弱可怜的,也不是什么好品种,与周围几盆品种、品相都十分好的花放在一块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文其姝还想再问,卞庄却到了,一边忙不迭地给文其姝行礼,一边叫那些人把三盆秋海棠都抬到书房去。
    看卞庄这副样子,文其姝不动声色地又仔细望了望那三盆被急匆匆抬走的秋海棠,而后转身,进屋子里去了。
    贴身的侍女给文其姝换衣裳,嘴上抱怨道:“老爷未免太依赖您了,什么事情都要您定夺,这几天,您来回奔波,都瘦了不少。”
    文其姝本在闭上眼睛假寐,闻言,缓缓睁开眼,“一个家里,要那么多能主事的人干嘛?况且,我爹那样的人…仔细也有仔细的好处。”
    文其姝问道:“沈姐姐那里如何?”
    侍女拿起要换上的外衫,叹口气,“沈小姐总说府中忙,推了又推。”
    文其姝垂眸,没作声。
    齐路启程要走的那天,风还挺大,来送行的人不多,官员就更稀少了。
    大理寺少卿梵章志来了,还提了一壶酒。
    齐路看着那壶酒上贴着的一个“启”字就知道了——宋启亲自酿的。
    梵章志笑道:“你可一定要喝完,他扣扣搜搜的,扣了好半天才给你扣出这么一小壶。”
    齐路提起那壶酒看了看,只以为是宋启送来给自己饯行的酒,“这是自然。”
    梵章志道:“大殿下先尝尝,看他酿的这酒如何?”
    齐路推脱说要上路,不好喝酒,梵章志却再三劝说,只说要他尝一口也行。
    齐路犹豫着喝了一口,还在摸咂着其中的味呢,梵章志就将身后的人推了出来。
    只见宋启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梵章志笑道:“大殿下既然喝了酒,那就得带我们这位宋先生走了。”
    齐路哭笑不得,梵章志无奈地耸耸肩。
    其实本不必如此,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启被贬为庶人,一介布衣,说带走也容易。
    宋启早盘算着要走了,只是苦于囊中羞涩,梵章志知道了,他深知宋启这人好面子又轴,不愿求人,更不要别人钱财上的帮助。
    梵章志能想出这么个主意,也算是给了这个倔强的老人一个台阶下。
    齐路喝了他这口酒,就算是欠了他,齐路答应宋启,为了这口酒的情分,也要将他送到朔北。
    江南竹一直等那些送行的人散尽了才过来。
    左临风往那看一眼,见二人那副眼神都能勾出蜜来的缠绵模样,浑身打了个寒颤,牵着马,赶紧往一旁躲去了。
    江南竹受不得风,身上披了件青绿色的斗篷,送别的这地方处在高地,又一马平川,实在适合风大喇喇地穿梭而过,江南竹恰好站在风口,斗篷的下摆都往后飞。
    齐路往一旁走了一步,那本来刮在江南竹身上的风霎时就消失了。
    只是苦了江南竹的头发,那一瞬,风在阻挡下的转弯,吹乱了江南竹早早起来、辛苦打理的头发,头发糊了一脸。
    江南竹眼睛都睁大,匆忙低下头,想要把头发理好,手忙脚乱,却越理越乱。
    齐路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而后将他斗篷上的风帽扣在他脑袋上,江南竹还没反应过来,齐路已经捧起他的脸,不管不顾、很是粗暴地亲了上去。
    江南竹的耳边只有布帛被风刮动发出的巨大声响,不好听,睁开眼,是满目的黑色。
    齐路和头上风帽把他的视线堵了个完全,他看不见任何,也听不到其他,但感受到齐路的呼吸、体温,他却觉得无比安心。
    双手没探出去,还留在斗篷里,借着遮掩,他抓住齐路胸前的衣裳,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齐路呼吸乱了一瞬,而后二人便紧紧贴在一起,江南竹似乎还觉得不够,腿贴着腿,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入齐路的骨血。
    江南竹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不知归期的分离让他黯然下来,甚至于心慌意乱,他舍不得、放不下,他就是要让齐路知道,知道他现在快要从心里喷薄而出的不舍。
    齐路胸前的衣裳被江南竹死死抓住,他早已失去了这个亲吻的掌控权。
    江南竹开始时还是游刃有余地配合,到了后头,他急切地像个沙漠里遇到甘泉的旅人,他一刻也不停、迫不及待地掠夺着齐路的每一寸。
    有瞬间的疼痛,齐路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而后是他感受到了伤口濡湿的火辣辣——原来是嘴唇被咬破了。
    但这分毫未离,称得上是干柴烈火般的缠绵让齐路甚至不知道是自己咬破的,还是江南竹咬破的。
    但这细小的疼痛很快就被忽略,齐路沉浸其中,晕晕乎乎,浑身都发热,尽管他身上的衣裳还被秋风吹得发响。
    他的手紧紧抓住风帽的边沿,原先是为了遮住这旖旎的一幕,现在却是为了稳住自己。
    直到江南竹温温凉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齐路的六感似乎才逐渐回来。
    耳边是极速的风声夹着布帛扯平的声音,鼻尖还缠绕着江南竹身上的洋甘菊的香……
    比眼前一幕最先明晰起来的,是嘴唇上的疼痛。
    齐路看不见自己的嘴唇,只觉得发麻,他下意识看向江南竹的嘴唇,像生吃了几十根辣椒一样,红通通的,还有点肿,下嘴唇也破了,还不断地渗着血丝。
    嘴唇破了,江南竹却浑然不觉,他摩挲着齐路的脸,很认真地盯着他,齐路忍不住舔了舔唇,再次尝到了血腥味。
    只是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江南竹的。
    江南竹瞳孔微动,而后柔声道:“咽下去。”
    “什么?”
    江南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咽下去。”
    齐路不知所以然,但在江南竹紧紧跟随的目光下,还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江南竹刚才还沉着的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他抱着齐路,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真到了临别的时候,千言万语藏在肚子里,江南竹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临风牵着马,看着那边二人抱在一起的场景,口中“啧啧”有声,明井瞧他一眼。
    左临风抓住了这一眼,“你看,是不是肉麻到你也受不了了?”
    明井完全不在意,“我觉得挺好。”
    左临风撇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明井道:“夫妻间分离,这样子,不是很自然吗?”
    一旁的高河宴带来的小药童白苍见缝插话,“一定是左大哥嫉妒了!”
    左临风伸手要抓那小药童,那小药童显然有经验,身子一扭就躲开了。
    左临风还嘴硬道:“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小药童已经溜到明井身侧了,探出头,“也对,你可以回去找唐兰姐姐。”
    明井下意识说了句,“唐兰姐姐?”
    他想起来,唐兰就是那天梅园里曹征口中所说的,左临风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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