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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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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吹过,再凉也没有他此刻的心凉。
    然而,他坐下没喝几杯酒,管家就又匆匆跑来:“阁下,德西科阁下刚刚离开了!”
    “他坐着飞行器直接离岛回去了!但留下了阿苏纳先生!”
    “什么?!”赫伯特的手一抖,杯中的酒液就撒了出来。
    但此时谁也没功夫理这些。
    管家满脸焦急:“听说是威奥多阁下突发重症被送进了医院,他回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他还说,”管家无奈极了,“阿苏纳先生就交给您了,您可以随意处置。”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赫伯特的手不由用力捏紧了杯子, 努力克制着怒火。
    他又气德西科就这么一走了之,将困于精神力动乱折磨中的阿苏纳丢下,不管不顾, 又能理解威奥多雄父病重, 德西科必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医院。
    两种矛盾的感受交织, 让他更加气闷,一口气憋在胸口, 堵得满腔怒火不上不下。
    他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 短短数秒, 变幻莫测。
    “可恶!”
    赫伯特的气不顺,心中的憋气到了一个临界点, 发泄般猛地将手中杯子砸向地面。
    “噔”!
    玻璃杯摔进细沙中, 发出一声闷响。
    管家吓得心里一激灵, 连忙低下头, 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悄悄抬眼观察赫伯特, 立刻又被赫伯特难看的脸色吓得将头埋在胸前。
    过了片刻,赫伯特才回归理智,勉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问:“现在阿苏纳在哪?”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还在德西科阁下的房间。”
    赫伯特面无表情, 抬脚就往回走。
    管家立马跟上。
    赫伯特的步伐迈得又大又快, 走路带风, 看上去杀气腾腾,把一路上遇到的侍从都吓坏了, 看到赫伯特的身影消失后, 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赫伯特推开德西科的房门,像是打开了闸门, 立刻就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阿苏纳的香气,越往里越浓郁。
    管家刚要跟进去,就被关在了外边,只能悻悻摸了摸鼻子。他拿不准赫伯特的意思,想了想,干脆挥退周围的侍从,自己站在门外等候。
    套房隔音极好,关上门窗后完全听不到外边的杂音。
    在安静的空间内,赫伯特在套房的小客厅中就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有隐隐约约的闷哼和呻.吟,如同羽毛过轻撩在心头。
    赫伯特之前着急,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放轻脚步往里走去,从床脚慢慢看到了被扔在床上的阿苏纳。
    阿苏纳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有一半的腿还在床外耷拉着。他双眼紧闭蹙着眉头,脸色惨白,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脆弱而单薄。
    赫伯特的目光落到了他的领口,最上面的衬衣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一路开到了小腹。尽管没有脱下衣服,但半遮半掩间,仍能从敞开的衣服间隙,看到光洁白皙的胸膛,和锁骨下的那颗红色的小痣。
    赫伯特已经能想到,阿苏纳是怎样被侍从带到床上,又是怎样被德西科一颗一颗从上到下解开了衣扣。
    他不知道德西科是否有时间做点什么,还是刚解完扣子就收到雄父病重的消息匆匆离去。
    而现在,就只剩阿苏纳孤孤单单一个,失去意识地躺在床上,看起来似乎可以仍由施为。
    赫伯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苏纳在无意识中难耐地微微扭动身体,他的胳膊打开放在了身侧,尽管没有意识,手指仍旧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不放。
    实在是,撩心。
    明明阿苏纳身处精神力折磨的痛苦中,明明单薄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庞应是惹他怜惜,偏偏却让他的欲.念一寸高过一寸往上冒,越烧越旺,心间的龌龊念头也推着他、引诱着他舍弃仅剩不多的道德感,遵循自己的原始本能。
    管家从德西科口中转告过来的话仍在耳边,即使是阿苏纳的法定雄主,也将阿苏纳交给了他,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随他处置?
    赫伯特轻笑一声。
    他抬膝半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稳定身体,另一只手带着眷恋缓缓从阿苏纳的脸侧划过,顺着光滑柔软的脖颈,停在了线条分明的锁骨边。
    那颗让他心跳加速不止的红色小痣就在锁骨下三指的位置,离他只有方寸。
    他的目光渐渐幽深,眼底如同着火般在燃烧。
    阿苏纳仍处于精神力动乱中不得脱身,甚至情况愈加严重。
    而现在,整个岛上只有他一个雄虫。
    只有他,能救阿苏纳于水火之中。
    赫伯特感觉到胸口的气息在剧烈翻滚,隐秘而蓬勃的兴奋感随之升腾,连带头皮都被刺激得阵阵发麻,仿佛全身血液都变得滚烫,烧灼着他放在阿苏纳肌肤上的指尖。
    指尖下的肌肤柔软,原本有些冰凉,但被他的手指捂了一会儿,就也变得温热发烫。
    赫伯特的眼中浮现纠结之色,两种思想被反复拉扯。
    一边在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立刻就去占有阿苏纳!
    一边,又是阿苏纳往日拒绝他的话在回荡。
    赫伯特闭了闭眼。
    一边是他早已埋藏在心底不为虫知的渴望和欲念!现在天时地利虫和,即使他在阿苏纳无意识时占有了这个他心心念念的雌虫,也可以推脱一句事出有因,情势所迫。
    但另一边,是阿苏纳自己的意愿。
    他要趁虫之危吗?他不知道。
    如果换作是对别的虫,他必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虽然他平日里惯常将自己伪装成道德君子,但他深知自己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恶劣雄虫,从不会让世俗的道德束缚住自己。
    但,这是阿苏纳。
    他可以不顾及别的,但他不想伤害阿苏纳。
    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为自己推脱,即使他将一切都做到底,阿苏纳醒来也无法指责怪罪他。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尽情享用阿苏纳的身体,肆意把这副从来没有被雄虫侵.占过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弄脏。只是想想,他都觉得血气上涌。
    可是想到阿苏纳醒来时会有的心情,他又冷静了下来。
    如果他只是想得到阿苏纳的身体,他有无数手段,早就可以达成心愿,把阿苏纳弄到手。
    问题是,他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肤浅的肉.体欲.念的满足。
    他要的是这个雌虫的身和心!完完整整的阿苏纳!!!
    单单得到阿苏纳的身体有什么意义?完全无法满足他!
    如果是那样,他还是希望即使没有得到阿苏纳,这个被他付出真心的雌虫也能幸福开心。
    赫伯特缓缓深呼吸了一下,恨恨地用大拇指在阿苏纳锁骨下的那颗红痣上用力揉搓。
    很快,那颗小痣和周围白皙的皮肤都变红了,从皮肤里透着被狠狠蹂.躏过的红晕。
    赫伯特俯身,低头在上边亲了一下,心里燃烧的□□暂时得到了些许满足。
    他起身,从茶几上挑了一把银叉子,走回到床前,定定看着阿苏纳。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尽是无奈。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抬手握着银叉子,将尖锐的叉头对准自己的手心,用力划去。
    “嘶。”赫伯特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的手心被银叉子的尖端划开长长一道血口子,血液短暂停顿了一下,就立刻开始往外涌。
    他动作利落地捏开阿苏纳的嘴,将手心滴落的血液对准里边。
    a级雄虫的血液中含有些许本体逸出的精神力,只不过这种方式吸收的效率不高,对雄虫的伤害却不小,且只能勉强安抚住雌虫暂时的精神力动乱,对病情治疗并没有什么大用。
    赫伯特也只是想先帮阿苏纳度过现下的难关。
    上次阿苏纳在他面前犯病他没用这个方法,也是因为这个方法对身体伤害大且治标不治本,即使阿苏纳因此扛过本次精神力动乱,被雄保会知道了也又是桩麻烦事。
    而这次,阿苏纳的情况看着严重太多,直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他除了违背阿苏纳的意愿直接上,也只能用这个鸡肋的方法帮阿苏纳缓解。
    但遗憾地是,这种从电影里学的傻.逼方法只能捏开嘴唇,根本无法打开口腔。
    血液滴到阿苏纳嘴唇上,又溢了出来,白白浪费了许多。
    赫伯特真是服了。
    想了想,他攥住手心以免血液白流出来。
    随即,赫伯特俯下身,吻上了阿苏纳的唇,温柔地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一点点软化阿苏纳的身体,慢慢打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这种缠绵在一起的滋味太好,都让赫伯特有些舍不得放开阿苏纳。
    无奈他手心的血即使攥紧了手还在往外渗出,等不了太久。
    他离开阿苏纳的唇,对准自己的手心吸出一口血液,再次俯身将自己口中的血液缓缓渡给阿苏纳,让血液顺着阿苏纳的喉咙进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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