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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神经病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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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沈小姐。”
    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又脱下一身黑衣换了一身长裙的人,正侧眸看着窗外的飞
    机起起落落。听到这句话,她转眸看来时,眼神柔和,唇角噙着淡淡笑意,让人打眼一看就忍不住心生亲近。
    “没关系的。”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收钱办事罢了。
    真正让人讨厌的是陈青野。那个霸占她姐姐,仗着姐夫身份管教她,限制她自由的男人。
    明明当初说好,会让她去非洲,会让她亲手杀了那个给了她一半血脉的男人。她甚至连怎么弄死他都早早想好了。
    她会把炸药绑在他身上,然后把他丢进化粪池,然后再按下按钮。
    砰——
    一身的尸骨血肉从此就要和屎尿还有蛆虫腐烂在一起。
    计划多美好啊。可现实却是,她连去非洲的飞机都上不去。
    男人,永远都是这幅德行。哄人的时候,空口白话什么都能答应。转过身,就什么都做不到,还什么都不让你做。
    恶心!
    世界上最美好的,从来都是女孩子。
    比如她的姐姐,比如她
    一想到姐姐,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姐姐,她的心情就变得无比美妙。心底翻涌的暴戾,也被这股子雀跃暂时压了下去。
    跨越半球的飞行,飞机落地京城时,已经是深夜。车穿过喧嚣,停在了安静空阔的地下车库。坐着电梯向上,电梯再打开,迎接他们的是处处显着低调奢华、却空无一人的大平层。
    “沈小姐,东西和行李箱我给您放在这,有什么事,您打电话给我。”
    安全回国,跟了一路的保镖也要回家了,回到他温暖的家。至于被留下独自呆着的人,哼着歌走进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又换上一身轻薄的睡裙。随后,她再次走进了电梯。
    这一次,电梯依旧向上,只升了一层,便稳稳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是同样低调奢华,却处处透着冰冷气息的空间。
    清透的水晶灯、满排的玻璃柜、还有柜子里整齐摆放的玻璃杯和满柜红酒。
    一看就很贵,也很好砸。
    压住蠢蠢欲动的手,她赤着足一路向内。她身姿轻盈,脚步也自然无声。可即便如此,卧室里原本沉睡着的人,还是在她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敏锐察觉坐起身。
    走廊的光透过半敞的门缝渗进卧室,明暗交汇间,半坐在床上的人在昏暗中撑起一道极具张力的剪影。他没什么动作,脸也隐在黑暗里让人辨不清轮廓,可周身的冷沉气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周遭的空气都压得一滞。那慑人的存在感,让立在光影交错处的人,心底压抑许久的暴戾骤然翻涌而起。
    细腻的赤足踏上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她向着床靠近。床沿低矮,她轻轻抬腿,便稳稳立在了床垫上。纤细的脚踝陷进松软的被子里,再看向身前那道高大的身影,她没有半分犹豫,抬起脚,就抵上他的胸膛。
    脚下微微用力,高大的身躯便跌躺回床垫。黑暗中,她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他,居高临下的她,垂眸凝视他时,眼尾晕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冷意。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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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疯狂
    身心舒畅了,睡得也安稳了。已经好几天没睡好的沈荞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身侧是空的,房间也是黑的。
    坐起身,被子顺着赤裸的脊背滑落,她俯身在床头柜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拿着手机将腿挂在床沿时,床底的灯自动亮起,晕开一圈暖黄的光。
    光映在了在地毯上蜷了一夜的吊带薄裙上,沈荞探手勾起同时滑开手机,点开了通讯录置顶的号码拨了过去。
    没有任何音乐,只有枯燥的嘟嘟声。几声过后,电话接通:“荞荞。”
    女声温柔,拿着手机的沈荞脸上也绽出了笑容。
    “姐姐,你在哪?我去找你。”
    “找我?”温柔女声透着几分诧异。“你来丰城了?”
    丰城……
    沈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被骗了,又被骗了,一次又一次。
    什么姐姐想她,就是骗她回国的鬼话。
    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到沈荞的沉默,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语气愈发柔缓:“荞荞,姐姐在丰城还有点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要不你过来?姐姐带你好好转转。”
    垂着眼,明明脸色已经阴沉,可开口时,语调依旧是那副乖顺模样:“姐姐,没事,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沈荞喜欢姐姐,也离不开姐姐。但唯独她姐姐去丰城时,她是绝对不会跟着也不会去的。
    丰城是她姐姐的家,不是她的。她姐姐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丰城忙的事,是祭奠外公。而外公也不是她的。
    丰城这座城市,提醒着她。
    她和姐姐之间,只有一半的血脉是相通的。
    相同的一半血脉,来自此刻远在非洲挖矿、她每天都想弄死的那个男人。而剩下的各自另一半……
    姐姐的母亲,出生书香门第,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为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涉世未深,遇到人渣却不知,傻傻走入陷阱。好在有一个好父亲,不仅很果断带着她离开,还支持她把肚子的孩子生下来,最后又亲自抚养成人。
    那个孩子就是她的姐姐,那个好父亲,就是她姐姐的外公。
    而她的亲妈,出生贫困村庄,自幼割草喂猪样样得干,因为家里实在太穷没受过教育,走出大山后就开始坐台,遇到人渣不小心怀孕,想以肚子的孩子为筹码要钱。结果就是孩子生下来了,却屁都没得到。最后一怒之下把孩子送进了她拼命走出来的大山里。
    这个孩子就是她。
    好不容易才和姐姐在一起,她讨厌被提醒。
    丰城她是不会去的,姐姐自然也就见不到。
    挂断电话,沈荞掐着手机的手都在泛白。偏偏这时,手机振动。沈荞低头一看,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一串数字,来自此时此刻正陪在她姐姐身侧的,把她糊弄回国,就想用钱打发她的所谓姐夫。
    啪——
    手机以抛物线飞出,砸在墙壁上后发出一声脆响后,又呈小抛物线弹回,稳稳落在离沈荞不远的柔软地毯上。
    掀眸看去,手机不仅完好无损,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那条转账短信。
    连手机也在和她作对,连手机也在嘲笑她。
    砰——
    在客厅打电话的男人,刚挂断电话,就听到房间方向传来噼里啪啦的各式声音。寻常人,早急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而他,神色定定,走到酒柜前从酒柜里抽出一瓶红酒,走到吧台打开,倒到醒酒器里后,最后把酒瓶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房间方向的动静声也小了些。他才迈着腿,如同散步一样慢悠悠走向房间。走近,手刚搭上门把手,还没动,门就从里面开了。穿着吊带裙,顶着一头凌乱头发,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的人站在门内打量他:“你怎么在这?”
    男人不语,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
    他晨起时还整洁如新的卧室,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放眼望去找不出一件完好的东西,就连墙面都被砸出了好几个窟窿。
    再垂眸看罪魁祸首,他不语,她也不在意,赤着脚,拖着高尔夫球杆擦过他的身侧,径直往客厅走去。
    才装好的酒柜,柜子里的酒杯、红酒,全没能幸免。清脆的碎裂声一声接着一声,刺耳又张扬。才走到房间的男人,转过身子又折回客厅,看到的就是纤细身影站在光下,白皙的肌肤反着光。每一次挥杆,那一头乌发都随之肆意舞动。破碎的红酒流淌一地,细腻的赤足浸在其中,殷红又夺目。
    喉结滚动,他有了反应。
    也就是此时,挥动着杆的人动作突然一顿,垂眸向自己的脚看去。她刚露出疑惑神情,被人拦腰抱起。
    柔软的拖鞋,踩过一地红酒,瞬间变得湿润,湿润的拖鞋又踩在洁白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个个刺眼的红印。而身型高大的男人完全不在意。他甚至在把人放在沙发上后,半蹲下了身子,捧着她沾满红酒的脚,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用身上那件价格昂贵的白衬衫,细细擦拭她脚底沾染的酒渍。
    酒渍被擦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的脚心,正渗着细密的殷红血丝的细小伤口也
    展露无疑。看着那伤口,男人的眼神刚沉下去,脚的主人便将脚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他亲眼看着抽离的脚缓缓下移,在一寸寸下移后,最后踩在了他还没来得及平复的位置上。
    “宋柏,你真的好贱。”
    她的声音又轻又冷,脚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半跪在地的高大身躯也越绷越紧。
    “怎么办?你越贱,我越不想放过你。”
    轻冷语气里多了着几分玩味的狠戾,而跪在地上的男人眼帘轻颤两下后,抬手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不过轻轻一用力,就将那流着血的脚,重新捧在了掌心。
    “那就不要放过我。”
    “不过,在那之前,伤口先消毒。”
    他的语调平平,反应也淡淡。
    而这也让沈荞呼之欲出那股翻涌的戾气直接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她胸口发闷。
    她冷眼看着他,他却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脚底渗血的伤口上,眉头轻蹙,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憋闷,只拿指腹轻轻蹭过伤口边缘,动作轻得生怕碰疼了她。
    小心翼翼的模样,和刚才被她踩在脚下绷着身躯时判若两人。
    沈荞冷笑一声,抬脚就想往他身上踹,可脚踝被他攥得死死的。明明落在她伤口上的力道那样轻柔,可攥着她脚踝的手,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
    “松开。”
    沈荞咬着牙,冷声斥他。
    他没松,只是缓缓抬眼,直直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我去拿医药箱,别动。”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块沉甸甸石头,把沈荞心头的郁气,堵得更严实了。
    被堵着的这口郁气,在看到自己的脚被包成一个猪蹄时,彻底发泄出来。
    沈荞抓起一旁散落的纱布,抬手就往他脸上缠。一圈,又一圈,力道带着泄愤的狠劲,直到把那张惹她心烦的脸缠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深沉的眼,她心底的郁气才算散了大半。
    脸被遮住,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却更显眼。沈荞的视线从他锁骨滑下,掠过他半敞衬衫下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不久前她狠狠碾压过的位置上。
    她往后倚进沙发里,姿态慵懒。
    “解开。”
    才经历过风雨的渔船,在狂风中终于回到了温暖的港湾。
    数不清几番纠缠,最后全身衣物都还完好,唯有衣领被揉得皱巴巴的男人,正轻轻抚摸着俯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脊背,指尖感受着她细微的轻颤时,耳朵被狠狠咬住。刺痛传来同时,是她微凉的语调。
    “我又去卡塔赫纳了,我还是没有找到傅英。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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