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空-澜尚酒】:好主意。但别着急,先把规律摸索出来…
他们计划着搞清楚信仰的来源和用处,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倒是没什么人关注世界观改变的那一行字,有栖川荧也就没提。
她其实已经隐隐意识到,这个世界会最终走向他们谎言中的那样,人们可以获得神之眼,提瓦特会管理魔法师…她只是不知道,系统这样搞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让他们的谎言更像真的吗?
她不知道,但自从系统帮了诸伏警官之后,她对系统多了几分信任,并不认为系统会伤害玩家,也就不再多想,转头去睡觉了。
研究的工作交给专人去做吧,明天她还有“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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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荧和古月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那两个要实行“美男计”的男人,原本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对他们而言,工作重于一切,工作中提瓦特的优先级又是绝对的no.1,不管原本圣诞假期想干什么,肯定都会推到一边来陪她们玩。
不仅如此,那俩人一个是fbi,一个是公安,人脉都很广大,哪怕是临时出行,他们也能想办法搞定车票、酒店房间和游乐项目的门票。
啊,真好用啊!
12月27日早上九点,有栖川荧和古月推着行李箱,打车前往新干线东京站。
本次旅途中,诸伏警官是没办法前往主世界的,他的好感度还不够,只能留在尘歌壶里看家,好在他可以去其他玩家的尘歌壶里串门,也不算无聊;古月则准备找个晚上带七七出来玩会儿,女童的衣服早就通过织奈彩芽买好了~
“这里—”
火车站门口,两位帅哥已经到了。
冲矢昴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下身则是黑色工装裤,看起来成熟又稳重,他的行李箱是黑色的,背包也是黑的;
安室透的风格则迥然不同,他穿了一件蓝灰色的连帽卫衣,外搭一件米色马甲,裤子也是米色,头上还带着一顶蓝白色的鸭舌帽,配上他本身的娃娃脸,格外年轻有活力,他的包累在小行李箱上,都是蓝灰色的。
不得不说,他俩站在一起,看起来差了七八岁的感觉…
“抱歉抱歉,久等啦~”古月快步冲到冲矢昴身边,连忙和两人打招呼。
冲矢昴非常自然地接过了她的大行李箱,“也没等多久,”他上下打量古月一眼,笑容真诚,“你今天很好看。”
古月今天穿的是红黑色的长款毛衣,妥妥的下身失踪,短裤几不可见,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走的是轻御风。
听见冲矢昴的夸赞,她得意极了:“那是当然~”
“路上有点堵车,糟糕,快到点了!咱们得走快点!”有栖川荧看了眼手表,打断了古月的自夸,她只带了个小箱子,也没给安室透,自己拎着箱子走的飞快,生怕赶不上火车。
安室透摇头失笑,只好拉着自己的箱子紧跟着她:“别着急,赶得上…”
古月和冲矢昴并肩走在他们后面,目光落在他们二人的背影上。
小荧穿着一件米色冲锋衣,下身则是宽松款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同样带着一顶蓝色鸭舌帽,和安室透走在一起,颜色诡异的和谐,就连行李箱都是同样的小号,跟早有预谋一样。
古月瞥了眼旁边的冲矢昴,伸手点了点下巴。
冲矢昴:“在想什么?”
古月:“在想让你穿红色的可能性~那样我们就也是情侣装啦!”
冲矢昴:“……”
不得不说,她是会为难他的。
第279章
他们乘坐的这一辆高铁是传统的一排五座,一边是三座,一边是两座,他们买了前后排的双人座。
有栖川荧其实想和古月坐在一起,毕竟她和安室透现在是在演暧昧,她没干过这种事,总觉得尴尬,但古月还想和冲矢昴加深感情,就无情拒绝了她的提议。
安室透把二人的小行李箱都放进行李架,侧身看她:“你想靠窗还是靠过道?”
“靠窗吧。”
有栖川荧说着,往里走了一步落座,安室透紧跟着坐在她身旁,二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车厢是密闭的,有栖川荧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咖啡店的味道,咖啡的香气混着甜品的香气,格外好闻。
她有些好奇:“你昨天去波洛咖啡厅了吗?”
安室透点了点头,紫灰色的眼睛里多了分笑意:“昨天傍晚去值了个晚班,怎么看出来的?”
澜尚不是说琴酒昨天把他带去训练营训练了吗,居然还去咖啡厅值班…是去和柯南通气吗?
但黑衣组织才知道提瓦特,琴酒正是高度怀疑的时候,他去找柯南的话是不是太冒险了?而且他和柯南的身边都有澜尚派出去的深渊法师,如果他去找柯南谈话,澜尚应该至少会在群里说一下才对。
可如果说他是单纯的去值班的话…这也太辛苦了吧。
他的身体撑得住吗?前天才被刑讯过,居然还能连轴转…
有栖川荧有些走神,老实道:“闻出来的,你身上有一股咖啡店的香气。”
“真的吗?”安室透似乎有些惊讶,他举起胳膊,用力闻了两下,笑道:“我什么都没闻出来,你鼻子可真灵。”
他似乎没看出有栖川隐隐的别扭,动作格外大方。
有栖川荧有些好奇:“安室君不是侦探吗?侦探平时应该很忙吧,你居然还有时间去波洛咖啡厅打工…不会觉得太累了吗?”
如果说最开始安室透去波洛咖啡厅打工,是为了近距离监视毛利小五郎的话,他现在已经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了不是吗?完全没必要再继续做这么工作…
零的日常里,他有的时候甚至一天只睡一两个小时,未免也太夸张了。
安室透想起咖啡厅的生活,笑容温柔了很多:“在咖啡厅工作对我而言恰恰是一种放松啊。”
做一杯咖啡,做几份美食,听客人们谈论他们生活中的种种琐事,不仅会让他感到安宁、幸福,也会给他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毕竟他所想要守护的,不就是这样的普通人吗?
有栖川荧愣了一下,居然是这样吗?
就像她高中时,班上就有同学会在深夜写小说来排解压力、舒缓身心。
只不过,不知道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哪怕精神觉得愉悦,生理上也会觉得累吧?
周围有人,不好直接问,她想了想,认真看向安室透的脸,他不化妆,但皮肤非常好,打理的也很干净,没有任何胡茬、粉刺、痘痘之类的东西,最关键的是,他眼里没有红血丝,眼下也没有黑眼圈。
根本没办法从脸上看出来是否疲惫啊…
“嗯?”安室透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不解的挑了下眉毛,但没躲,反而笑了一下。
有栖川荧正在仔细观察,突然被他的笑容晃了眼,干…干什么突然笑得那么灿烂啊!
这样的对视太奇怪了,她快速眨了两下眼,下意识躲开了他的视线,但很快,她恢复理智,又觉得“躲开”才是一件很奇怪的行为,就坦然地回看他,眼中又是一片澄澈。
安室透暗道一声糟糕。
之前后辈跟他说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就隐隐预料到了这种困境。
后辈并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也不是真的对爱情一窍不通,她只是对爱情有误解,把爱情当做一种负累。
就像家长和老师把早恋视为学习的负累,要求高中生摒弃一切“杂念”专心学习一样,有栖川可能是一心找哥哥,一心探索真相为自己报仇,一心当个好警察,她把所有和爱情相关的东西都当成了一种负累、一种杂念,强行要求自己摒弃掉。
因此,哪怕一时心动,她也会不断催眠自己,那是生理反应,那是因为意外,那是因为害怕等等,然后要求自己不许乱想,收心去干正事…
这就是为什么她每次“下意识”的反应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心动,但她除此以外大部分的行为都很理智、坦荡,看起来完全和爱情绝缘。
因为她从不会让情感,尤其是爱情来操纵她的行为。
还是拿学生来举例子,有栖川荧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满心都是高考的学生,这个学生正在读高三,少年人春心萌动,实际上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跟学生表白,这个学生第一时间肯定是心动、欣喜、脸红,但一旦回神,学生就会告诉自己兴奋只是因为虚荣,心动只是因为脸,然后冷静地拒绝对方,告诉对方自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学习才是学生现阶段最应该努力的事情。
这种自我洗脑确实有用,但治标不治本,一旦有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就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他要演给组织看,肯定会认真攻略,但万一后辈真的陷进去,他要怎么办呢?
而且…他自己的心,真的清白吗?
咖啡厅初见,酒吧偶遇,摩天轮爆炸案,半夜谈心,半夜威胁,还有酒窖爆炸中的失控…率先陷进去的可不一定是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