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说自律机关暂不出口，但枫丹科学院有一个机械狗的残次品，可以低价给你们，只要200万美金。”
    ——价格是上岛弓香的定的，她参考了知名豪车劳斯莱斯的售价。
    “两百万美金，还是只要？”
    柯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价格…这个价格也太贵了吧，而且还只是一个残次品诶！
    小学生侦探第一次体会到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
    等他把价格跟阿笠博士他们说了，阿笠博士和灰原都垂头丧气，浪行长乐则偏了偏头，仿佛被启发了一样：“原来…残次品这么值钱吗？我和老师的实验室有一些失败的魔法材料，是不是也可以拿去换钱？”
    第574章
    “失败的魔法材料？贤者之石还会失败吗？”柯南在炼金术这方面确实经验不足，脑袋旁边仿佛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当然，”浪行长乐一脸【你居然连这个的不知道】的表情，“所有探索未知的实验，都没办法保证绝对成功，魔法实验也是如此，材料加入的时间、方式出错，都有可能会导致实验失败，然后留下一锅废料。大部分时候那些废料连残次品都算不上，会被老师直接销毁，但有时候也会有一些比较完整的废物。”
    灰原哀掏出了纸和笔，十分严谨:“废物是指没有魔法效果，还是说没有有用的或者想要的魔法效果。”
    “魔法效果应该是没有的，有魔法效果的材料都被老师收集起来留作他用了。但用元素视野看的话，确实都含有魔法元素。”
    浪行长乐专门去扒了一下安格尔尘歌壶的仓库，找到了一堆没有用的残次品。
    “比如说会尖叫的水，有磁性的青草，一直阿巴阿巴的假土豆，长得和香蕉一样的黄瓜，会因为人类目光变脸的晴天娃娃，会咕噜咕噜冒水的石头，一身铁刺的菊花…”
    他们的废品真的很多，但凡有一些有用的魔法效果，都被玩家pass掉了。
    柯南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喂喂，你们这些魔法师到底把珍贵的贤者之石当什么啊，居然和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融在一起实验！
    怪不得把它们叫废物呢，连回收利用的价值没有，就是一个古怪的材料……
    呃，也不是，它们毕竟曾经被贤者之石改造过，也不像炫耀玉帛有坚不可摧的特性，确实可以被化验、研究…说不定那些实验人员能用它们和改造前的同物种对比，寻找魔法的痕迹…
    这么想的话，虽然是废物，但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他们应该会为此买单的…吧？
    阿笠博士担忧地看着浪行长乐:“长乐啊，你把这些废物带出来的话，你老师会不会不高兴啊？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拜托你老师买自律机关半成品就行，我们也不是非要研究它…”
    他害怕浪行长乐被老师认为“吃里扒外”。
    要知道，浪行长乐没有家族，又是半路拜师，不像古月和胡堂主那种有多年情分，如果和老师把关系搞僵了，无疑会影响他的未来。
    他们研究的重点终究在于atpx4869，其他的不过是支线剧情，不能研究其实也没什么，肯定还是孩子们的安全和未来更重要。
    阿笠博士是真的关心浪行长乐。
    浪行长乐听着，心里暖暖的，原本的冰山淡然脸像春日的小溪一样融化，露出了一个符合他年龄的，极有少年气的笑容，宽慰道:“博士你放心，那些东西对老师而言就是垃圾。真正有魔法效果的材料都会妥善处理了，谢谢垃圾哪怕流落在外也不会被看出异样，所以没事儿的。”
    ——顶多怀疑闹鬼了。
    “那就好…”阿笠博士这才放下心来。
    看直播的玩家们:“……”
    【荧-有栖川荧】:啊，浪行长乐用散兵的脸做这种表情，好怪哦。
    【神里绫华-源绣雪】:虽然但是，散兵本来就是少年，如果无忧无虑的长大，应该确实会这般的少年意气吧。
    【温迪-杉藤皓】:如果博士和阿笠博士换一下，那散兵应该就会快乐一些了。
    【胡桃-古月】:不要学老米发刀啊喂！
    在一番商讨后，柯南怀着无限的心虚约谈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
    他掏出了一张名单，把名单上那一堆没有魔法效果的实验废物开出了两百万美金的天价。
    小学生侦探将名单递给二人，见二人认真打量名单上那些引人发笑的废物，他咳嗽了两声，强装镇定，
    “那个…不搞价，自律机关也不借你们研究。”
    柯南仰着头观察二人的表情，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冤大头。
    冤大头？
    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摩挲手中这薄薄一页的名单，眉眼锋利:“如果日本公安没钱，我们可以全买下来。”
    一辆玛莎拉蒂的价钱有什么要紧的，实验室的仪器和材料原本就是天价，只要能让研究有所进展，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而且…这些材料看似没什么魔法效果，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魔法效果，选一两个最不好研究的交给詹姆斯，转眼就能在某些富豪那里卖出天价。
    他们不仅不会亏钱，还能从中再赚一笔呢。
    安室透捏紧名单，哼了一声，挑眉冷笑道:“提瓦特的眼睛无处不在，我们在稻妻留档，在蒙德和枫丹那边却不一定，小心动作太大，被一锅端了。”
    赤井秀一转身正对安室透，分毫不让:“你们也是，小心被雷劈。”
    二人四目相对，电光四射，空气中都有些焦灼的气味。
    柯南左看看，右看看，心累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他就应该让他们俩竞价的，肯定能赚更多钱…
    之前还觉得心虚，怎么这会儿就觉得自己亏了？
    #
    “所以你们研究出什么了吗？”
    周日，某hotel，有栖川荧百无聊赖地玩安室透的头发，很好奇他们能把那些废品搞出什么花样。
    安室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往下一顺，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捏了两下。
    他把头歪向她这边，浅金色的碎发下是一双满含笑意的眸:“你们把材料筛了不知道多少遍，我们怎么可能研究出什么？”
    “你们？什么意思？”
    有栖川荧愣了一下，她脸上的神情没有改变，依旧是一片惬意，但内心却悄悄拉响了警钟。
    这场景不适合开直播，她只能用文字上群里叫嚷：
    【荧-有栖川荧】：完犊子了，安室透好像发现不对了！他居然怀疑我和浪行长乐是一伙的！
    “你是在问他吗？问他有没有说错话？”安室透笑吟吟地看着她，语气和表情都十分温和，似乎在有意降低她的防备。
    事实上，有些魔法师会通过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屏幕进行沟通的事情，红方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一直没有挑明，也没有记录在案，玩家们心理也是有数的。
    【空-澜尚酒】：别担心，大不了就说你和浪行长乐是同一个风系老师就行。
    有其他玩家支撑，有栖川荧微微放心了一些。
    她收起笑容，直白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还以为我装的很好。”
    安室透嘴角微扬，忍住了没笑：“魔法师用通讯器沟通什么的，本来就很奇怪吧，有凡人看不到的精神网络或者隐形飞书什么的都很合理不是吗？你跟古月基本上后期也没怎么隐藏。至于你和浪行长乐的关系…也很简单，你从来没有担心过他凑不齐钱买机械狗。”
    小荧和浪行长乐在凡人的世界中没什么交集，就见过两三面，按照小荧正义又热心的性格，她不应该一点都不操心才对，至少也会催他和赤井秀一出钱吧？
    毕竟机械狗虽然不给他们研究，但阿笠博士的研究成果肯定会和他们共享，按小荧的性格，肯定会说他们不能白嫖阿笠博士他们的研究成果，好歹应该捐一些再借一些…
    但实际上，小荧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这事，显然是知道浪行长乐能掏出这笔钱的。
    “而且，你根本不担心浪行长乐拿废品出来卖会激怒他的老师，还一副看热闹看笑话的样子，我没猜错的话，他的那位老师也是你的风系老师？”
    当然，之前他也只是怀疑，所以随口试探了一下，看小荧的反应，他应该没猜错。
    有栖川荧被噎住了，剧本太多就这点不好，她老是会搞混，不记得红方知道的剧本是哪一版…
    “跟你们这些特工玩真没意思…”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忍不住抱怨道，“好啦好啦，你没猜错，我当时选风系老师的时候，点名了要和浪行长乐一起。浪行长乐的老师是之前在蒙德待了很久的风系魔法师砂糖，砂糖老师是个纯粹的研究人员，很i，不太擅长和人交流，其实很好相处，也很好说话。我们之前还想过，如果浪行长乐和阿笠博士他们一直研究不出atpx4869的解药，如果我们能从组织找到atpx4869的原料，我们就把这个研究透露给砂糖老师，请她来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