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基尔哄起老人来一套一套的,说的东西九假一真,但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一个寻找亲人的朋友的身上。
“我想问问,咱们台近期有没有筹备什么寻亲节目,想让我朋友去找找亲人,人多力量大嘛...”
“寻亲节目...”老奶奶把茶杯递给基尔,在她旁边坐下,推了推老花眼镜,认真想了想,这才摇摇头:“没有。你也知道,电视台的节目往往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安排好了,今年世界上发生了太多大事,几个大电视台都紧急加开了好些体育节目,兴趣爱好类的节目,都没有寻亲节目。”
基尔心中一紧,她可不希望把琴酒交代的任务办砸,连忙追问道:“那地方台呢?或者有没有什么民间公益组织在筹办类似的节目或者活动?”
“这个我不太确定,你等我给你问问。”
寻亲是正能量的公益项目,丹羽秀并没有犹豫,立刻翻出电话簿寻找号码,很快拨出了电话。
在长达半个小时不断转人之后,丹羽秀的脸上漏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找到了!有一个地方电视台和两个公益组织都在举办寻亲类的活动,电视台的录制时间是十月,现在正在选嘉宾,两个公益组织时间倒是近一点,一个在下周末,一个在下下周末。”
丹羽秀二话不说,撕下一页白纸,整整齐齐地誊抄了三个电话号码,在旁边备注好时间和地点,这才放下笔,把纸递给基尔。
“拿着吧,希望你的那位朋友能找到自己的亲人。”
说着,老人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格外慈祥的笑容,虽然满脸都是皱纹,但一点也没有朗姆和梅斯卡尔的凶相,每一条皱纹都是笑的弧度,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更是盛满了温柔。
基尔这两天因为梅斯卡尔而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一点,她双手接过纸条,笑着点了点头:“嗯!借您吉言,一定会的!”
她收回手看向纸条。
电视节目在下个月,她径直略过,目光落在下面两行上:
川贝县,9月8日~9月9日。
长野县,9月15日~9月16日。
川贝县?
基尔心头一颤:那不就是有栖川荧和波本如今去的地方吗?这可真是有够巧的!
等离开丹羽家,基尔便直接让自己还在须弥那边的手下把这三个地点的消息发给了澜尚,想来只要澜尚看到消息来自白象国,就立刻会知道是谁送的消息。
倒是不需要只特地说川贝县这一个消息,他不是号称看不见的眼吗?肯定知道有栖川荧他们的动向。
这几天古月会被拖在歌舞伎町一番街,梅斯卡尔的目光聚焦在米花医院,朗姆虽然想关注澜尚,但是冰爵和米花医院肯定也分走了他很多精力。
希望澜尚和波本能抓住机会好好坐下来聊聊,和琴酒联手,一起干翻朗姆和梅斯卡尔。
基尔重重叹了口气。
她实在是受够了那两个疯狂的老家伙,最近卧底的这几天,比过去的好几年都要更加难熬...
【温迪-杉藤皓】:看来演出的时间和地点都已经确认了,我去写几种不同方案的剧本,你们先各自训练着。注意,下周末务必把梅斯卡尔、朗姆和boss的目光引走。川贝县和澜尚的剧本到现在还是未知的,甚至不知道澜尚和小荧会怎么相认,相认后该怎么解释澜尚不找小荧,又该如何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温迪-杉藤皓】:总的来说,即兴演出的概率很大,我哪怕写十几个剧本也不一定能猜准,保险起见,黑衣组织的人绝对不能做观众。
在红方面前有什么小失误还能想办法骗一骗,如果不小心被黑衣组织的人看到点什么东西,那就很麻烦了!
杉藤皓抓了把脑袋,抓下来一大把头发,心中格外焦虑。
还有什么比拍一镜到底却不知道剧本更令导演焦虑的事情吗?没有!
【空-澜尚酒】:嗯...放松点,很多剧组都会有a、b两组同时拍摄,你就当东京那边是a组,你负责导演,川贝县这边是b组,我负责导演。
杉藤皓薅头发的手一顿:好主意啊!把工作和责任一起甩出去,他就只需要负责东京这边的剧本了!
但是...他不用写剧本倒是轻松了,可是如果没有他根据多种可能出现的情况编写剧本,小荧的演出压力肯定会更大。
【温迪-杉藤皓】:@荧,没有剧本的话,你ok吗?
【荧-有栖川荧】:放心,我ok的。哪怕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这个身体的本能反应~顺着自己的心,我的身体会告诉我怎么演的~你就好好和古月、浪行长乐他们一起负责东京地区的演出吧,东京的演出不仅有玩家,还有公安、fbi和黑衣组织,工作量可是非常大的。
这种时候,哪怕不行也得行啊。
【温迪-杉藤皓】:那好,那川贝县那边,就全权交给你们俩了,加油!出现什么小差错也不要害怕,直接说出来,我们都会帮忙想办法的!
【荧-有栖川荧】:嗯!我会的~
有栖川荧关上系统面板,没有浪费时间去思考川贝县的剧本,而是继续枯燥的训练。
这毕竟是澜尚篇,戏眼在澜尚身上,她只是个助演,而且荧妹寻找空哥,和空哥久别重逢,和她找澜尚的心情没什么差别,不论剧本到底是什么样的,想的少一点,尽量本色出演,在该惊讶的时候惊讶,该悲伤的时候悲伤就不会出错。
如果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演,那就听从身体的本能,应该也能行。
既然如此...等待演出开始的时间也不能浪费,未来一周也得多找点事情做...
第1014章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当年的恩人?:小荧开始靠近真相
通宵训练的一夜过去,晨光熹微,有栖川荧拖着一个装样子的小行李箱走出了院门。
门外,一辆白色马自达停在路边,副驾驶座的门快速打开,安室透下车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二人坐上车,松田一脚油门下去,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生生把马自达开出了跑车的效果。
有栖川荧一个人坐在后座,闭上了眼睛开始冥想。
趁着红灯,松田瞥了后视镜一眼,紧跟着给安室透递了一个“怎么回事”的眼神。
不是说是有了线索去找哥哥吗?怎么看不出半点开心或者期待来?
安室透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伸手指了指大脑的位置。
松田挑眉,眼神惊愕,眼里写着“啊!她脑子坏掉了?”
他的眼神太过明显,安室透额头冒出三道黑线,冷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装傻,他指的明明是大脑和记忆。
松田嘴角撇了撇,降谷这家伙只看到有栖川表情糟糕,完全没发现他自己表情也很差吗?
他还想“说”什么,绿灯亮起,他只能继续发动汽车。
安室透转回头看了后座的有栖川荧一眼,忧色更重:
“你训练了一晚上吧?要不吃点早饭再接着练?”
有栖川荧走出院门的时候,浑身肌肉紧绷,精神也很集中,一看就不是刚睡醒的样子,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他一下就猜到对方是通宵在训练。
有栖川荧睁开眼睛,那双凝视着她的紫灰色的眼睛写着满满的担忧,嘴角的笑容却依旧温暖,生怕给她压力,充满了安抚和包容。
纤长的睫毛在男人眼下投下了小小的一片阴影,但那阴影的颜色显然有些重。
怪不得这家伙没有劝她不要熬夜,好好休息,他昨晚显然那也是一夜没睡,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咖啡醇香,不知道喝了几杯。
“没事儿,我训练结束后请七七给了一发治疗,现在神清气爽,不累也不饿,倒是你,”她加重语气,看着安室透的眼里满是不认同:“别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你看你脸色多差,赶快睡一会儿吧。”
凡人的身体和魔法师可比不了,他这么熬下去,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松田阵平打了个哆嗦,见二人都看过来,他立刻从储物格里翻出一个墨镜戴上:“没事儿,现在好了,你们继续。”
安室透&有栖川荧:“......”
有栖川荧重新闭上眼睛冥想,安室透叹了口气,也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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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贝县大小并不大,三面环山,常住人口不过几千人,原本应该是偏僻冷清的景象,但实际上,列车上再这一站下的人还挺多的,至少有几百个。
三人顺着人流走出火车站,一眼就看到人流自动避让出了一小片空地,空地上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正举着一个写着“有栖川荧”的牌子。
“您好~久等了吧!我是有栖川荧,真的太麻烦您了!”有栖川荧快步上前走到年轻警察身边问好。
“没事儿!就等了一小会儿!”年轻警官大概二十三四岁,看着有栖川荧露出了格外灿烂的笑容:“你不记得我了?”
男人的肤色比安室透还黑,笑得时候露出了两行白牙,黑白对比非常明显,格外阳光,见之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