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歌认真思索片刻，叹了口气：“遗憾肯定是有的，我可是个coser啊，虽然不专业，但是也很想出片发pyq，但因为琴酒是专业的特工，基本上不拍照，我只能用系统面板拍同框照，但是pose、眼神、互动之类的都没有。”
    “有的时候也会想和琴酒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春天去山上樱花树下合照，夏天在海边沙滩拍照，秋天在枫叶林拍照，冬天在雪山或者温泉拍照...”
    身为一个一生要出片的种花家女人，玛歌其实很想制作一本情侣相册，这也算是她个人的习惯吧，她和每个前任都有，只是厚度不同，都被她珍视地封藏起来，算是一种纪念，和琴酒却没有。
    只不过...
    遗憾着遗憾着，玛歌反而笑了起来：
    “虽然遗憾，但也知足。”
    人嘛，知足常乐。
    她能穿越到喜欢的动漫里，攻略喜欢的角色，让喜欢的角色深深爱上自己，为自己做种种本身不会做的事情...这是多么值得骄傲和高兴的事情啊。
    “不知足也没关系，”有栖川荧拍了拍玛歌的肩膀，在玛歌惊讶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笨啊，咱们有系统啊，不就是想和琴酒拍照吗？只要求多简单，交给系统就行，下次邀请角色，就请系统为你量身定制一个副本，把琴酒拉进来！”
    古月想起自己在副本中的经历，笑道：“别说拍照了，就算你想和琴酒举行婚礼都行！说不定还能度个蜜月呢！”
    毕竟他们的系统可是世界上最宠玩家的！
    玛歌听着，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对啊！好主意！”
    要知道，她之前也有过几次在副本中和琴酒相遇的经历，这样的事确实是系统愿意帮忙的！
    她怎么没想到呢！在主世界琴酒不和她拍照，但是在副本中，琴酒只会以为是梦见了离开的爱人，肯定不会拒绝她。
    只是...她可不是一个真的浪费积分满足私欲的人。
    玛歌眸光闪烁，并没有立刻请求系统帮忙，而是幽幽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选一个好时机，最好给琴酒植入更多对朗姆、对boss、对组织不满的情绪。”
    她可从来都不觉得boss是一个值得效忠的存在，她要他众叛亲离！
    第978章
    “嘟嘟”
    在有栖川荧、古月和玛歌兴冲冲讨论着通过副本进一步挑拨离间的可能性时，屏幕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
    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屏幕。
    琴酒靠坐在病床床头，医生刚帮他取了子弹包扎好，听到铃声，旁边的伏特加立刻起身，从琴酒的风衣里拿出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
    琴酒的手机是没有备注的，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不是人名而是一串电话号码，但玩家们看伏特加这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朗姆的电话。
    “大哥，是…朗姆的电话。”
    伏特加犹豫片刻，表情纠结地把手机递给琴酒，琴酒扫了屏幕一眼，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樽冰雕，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凛凛寒意。
    他接通了电话，脸上已经没有表情，声音中却带着三分压抑的怒气：“朗姆，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看“电影”的玛歌实时解说：“琴酒了解朗姆，朗姆也了解琴酒。如果琴酒这会儿一点都不生气，那朗姆肯定会怀疑他，格外戒备。琴酒越是表现出生气，跟朗姆要赔偿，朗姆越会相信他还是那个冰冷无情的杀手，为了自保主动杀了我，继续进行博弈。”
    玛歌说着，冷冷的勾起了嘴角：“这也是朗姆敢这么干的原因，在他心里，boss不在乎我的死，琴酒在乎，但也没那么在乎，顶多比他失去莫斯卡托更痛苦一些，但也不至于和他不死不休。”
    古月看看屏幕，又看看玛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原来真的有夫妻相啊，她还以为是假的…
    虽然琴酒和玛歌长得不一样，但神态却格外相似，尤其是眼神中的冰冷和嘴角的弧度，像啊，真是像啊。
    有栖川荧此时已经拉出了朗姆那边的直播镜头，朗姆此时在组织的另一个诊所打点滴，两边的背景如出一辙，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两个伤员继续互相伤害。
    一如玛歌的预料，朗姆并没有怀疑，听着琴酒的话，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古月嘴角扯了扯：“也能理解，毕竟朗姆这种人是不相信爱情的，他相信琴酒会为了玛歌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或者因为失去她而痛苦，却不觉得琴酒会为了玛歌放弃自己的利益。”
    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解释？”右侧的直播屏幕中，朗姆心情很好地笑了两声，眼神阴毒：“琴酒，我有两个消息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
    一般人下一句话都是问对方想先听哪一个，但朗姆显然不准备给琴酒选择的余地，自顾自说了下去：“好消息是，波本那边已经收到信息，厂房大火引起了稻妻的注意，因为格兰威特身处其中，遭受了稻妻的怀疑，他被师父叫回蒙德了，人已经离开了日本，短期内稻妻不会让他进来...”
    听到朗姆的话，琴酒眸光微闪，看来格兰威特并没有跟有栖川荧说实话，这大概也是公子的手笔吧。
    公子和有栖川荧有交情，知道她嫉恶如仇的性格，公子连格兰威特以暴制暴的报复手段都嫌太过温和，怎么可能接受有栖川荧的法律审判？
    公子应该是为了让他给玛歌报仇，所以才让格兰威特隐瞒。
    这个解释有栖川荧应该也会相信，毕竟厂房最后爆炸，确实是因为公子的魔法道具，稻妻的魔法师肯定能从中检测到魔法波动，格兰威特替公子背锅，很可能真的被稻妻驱逐...
    琴酒的思绪转的非常快，但还不等他继续深想，朗姆就接着道：
    “坏消息是，我的人在纳塔那边搜集到了一个糟糕的情报——吸红粉最多的人，同样也是研究出红粉的人，那位曼斯顿集团的首席研究员确实已经死了，但他并不是死在魔法师的报复之下，而是在魔法师报复之前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琴酒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他们打的是电话，琴酒看不见朗姆脸上的笑容，只能听见对方格外遗憾的声音：
    “根据其他研究员反馈的消息，那位首席研究员死前曾说过:‘那不是凡人能够肖想的力量。’”
    琴酒瞳孔皱缩，五指下意识攥紧床单，被白布包裹的掌心再次渗出一片一片的红色。
    他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这一瞬间他想清楚了一切！
    原来如此，怪不得朗姆敢这么算计他！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龙血虽然拥有很神奇的力量，但是凡人无法消化，那组织这么多时间的一切经营岂不是都变成了白忙活？
    虽然绯红玉髓一开始是波本带回来的，但最终让boss对龙血报以厚望的，确实是他和玛歌带回来的红粉的情报…
    boss可不是一个会包容手下犯错的人。
    该死的！
    琴酒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赤井秀一！如果不是他击毙了他们耐热药剂救下来的那个曼斯顿集团的小研究员，他肯定能问出这个情报，也不至于如今被朗姆反将一军！
    琴酒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越是这种危急的时候他越是冷静，声音中居然还带上了几分笑意：“朗姆，这算是什么坏消息？不过是一个实验失败的例子罢了，组织里这种例子可不少。谁知道是龙血的问题，方便面的问题，稀释浓度的问题，还是缺少其他材料？”
    他并不是什么科研人员，但在组织工作这么长时间，也拿了不少实验室的产品做杀人工具。
    spm系列药物死了那么多实验体，却出了格兰威特这个悟道者，aptx系列药物被他用来杀了不少人，不也有贝尔摩德这个青春永驻的成功案例？
    组织研究的那些药品，成活率很多时候都只有万分之一，失败死亡的是绝大多数，但他们也不曾停止研究，以龙血为原材料的产品只死了一个人而已，有什么要紧！
    这个解释听上去其实也挺有道理的，但朗姆可不是能被他唬住的人，电话中传出的声音愈发遗憾，就像是朗姆真心实意地替他惋惜一样：
    “gin，我理解你，我当然也不希望有关龙血的研究失败，只是…如果龙血和之前的那几种药物一样，致死率高，且不一定能成功，那为什么还要冒着被纳塔追杀的风险去研究它，而不是继续之前的研究呢？毕竟之前的研究好歹有过成功案例，证明方向是正确的。”
    朗姆在“正确”这个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在暗指龙血的研究方向是错的。
    琴酒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接着道：“怎么会？波本不是一早就说过，龙血能让人长生不老吗？”
    他想把波本也拖下水。